“我靠,什么情況?蘇伊士運河又給堵上了?!”
杜遠航感覺自已像被一道晴天霹靂命中,一腳油門焊死,火燒屁股似的往公司趕。
電話那頭,下屬的聲音帶著一股子末日來臨的倉惶。
“報告杜總,是一艘新加坡籍的油輪,在通過運河時方向舵突然失靈,一頭扎進了岸邊的沙子里,擱淺了!”
“我勒個去!”杜遠航氣得差點把方向盤給捏碎了,“它要壞你死大馬路上壞去啊,干嘛非得扔運河里頭?存心的是吧!”
上回那艘“長賜號”搞出來的史詩級堵船噩夢,那場面,到現在還歷歷在目。
當時全世界的貨船都跟下餃子似的在運河口排隊,那叫一個壯觀,讓人心梗。
“不幸中的萬幸,杜總,”下屬趕緊補充,
“這次應該不會像上次那樣堵個十天半個月。埃及那邊上次吃過大虧,早就備好了預案,現在正用五艘大馬力拖船玩命地往外拽呢!”
“那到底什么時候能通航?”杜遠航的心總算落回了胸腔一半。
“說是六個鐘頭內就能搞定!”
杜遠航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抹了把額頭的冷汗,罵罵咧咧:
“昨天就有人搞得我心驚肉跳,今天這周一,又來這么一出,還讓不讓人活了!”
“昨天?杜總您遇到什么事了?”
“咳……咳咳,沒什么,就那么點事兒。”杜遠航含糊其辭。
開玩笑,這是能說的嗎?
林凡昨天那番陰陽怪氣的話,跟魔音灌耳似的在他腦子里循環播放了一宿,腦海里跟放電影似的,全是各種陰謀論。
“行了,這破事兒算是很快能解決了,對吧?”他趕緊把話題拉了回來。
“是的,航行時間會稍微耽擱一下,但還不至于傷筋動骨。
杜總,還有一個大麻煩……在港口那邊!”
“港口?”
“沒錯。上次從m國那邊開始鬧起來的港口罷工潮,現在是愈演愈烈,跟病毒似的。
這股罷工的妖風,正從北美大陸一路吹向亞歐,眼瞅著就要席卷全球了。”
杜遠航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這節骨眼上,全球各地的港口突然跟商量好似的,掀起了一股罷工狂潮。
說實話,這事兒他也能理解。
疫情剛開始那會兒,海運業務一落千丈,碼頭自然也跟著喝西北風。
可后來呢?全球貿易報復性反彈,海運量跟打了雞血似的瘋漲,堆積在港口的貨物簡直能把碼頭給壓沉了。
“那幫碼頭工人們算是徹底炸毛了,”下屬的聲音充滿了無奈,
“活兒比以前多了幾倍,累得跟狗似的,結果回頭一看,工資條還是老樣子。換誰誰不炸?”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可特么的一聲不吭就直接撂挑子,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碼頭一旦停擺,他們這些搞海運的就徹底抓瞎了。
貨卸不下來,也裝不上去,船只能跟個傻子似的在海上漂著,活活耗死。
這么一來,所有的航運計劃都得亂套,簡直就是一場系統性的災難。
“目前還只是零星幾個港口在鬧,但看這架勢,恐怕很快就要星火燎燎,席卷全球了。”
“媽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這事兒我們有辦法插手嗎?”
“杜總,這不是我們海運公司內部的罷工,是港口工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