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的要命了!咱給歐陸聯盟那幫孫子報了個十一倍的天價,這事兒你知道的。
可問題是,這一刀下去,動靜太大了,簡直就是一場環球大地震,余波直接把咱們國內也給震了個七葷八素。
這一搞,歐陸經濟會當場休克不說,咱們國內那些靠歐陸產業鏈吃飯的企業,也跟著一起快進icu了!
現在不光是歐陸佬是疼得嗷嗷叫,國內這幫大佬也坐不住了,一個個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這情況,完全在蘇皓的意料之中。
把天然氣價格抬高十一倍,那是什么概念?
這已經不是割肉了,這簡直是連骨頭帶筋往外抽!
歐陸的工業體系但凡多撐一天,都算是他們祖墳冒了青煙。
而國內那些深度依賴歐陸供應鏈的企業,自然也逃不過被這股滔天巨浪拍個半死的命運。
“所以啊,現在那幫集團的老總們,一個個排著隊來我這兒哭爹喊娘,就差抱著我大腿喊爸爸了,”
黃峰文繪聲繪色地描述著,
“他們說了,真按這個價格執行,國內的企業也得死傷一大片,連帶著那些跟歐陸有瓜葛的公司,也得跟著一起玩兒完。這……影響確實有點超乎想象。”
說實話,當初蘇皓拍板定下這個11倍天價的時候,饒是他,也曾有過一絲顧慮。
可沒辦法,當時的直覺就是那么強烈,仿佛冥冥之中有個聲音告訴他,就得是這個數。
他并非有意要掀起這般腥風血雨。
“那幫老總就差指天發誓了,說只要能把價格降下來,讓他們干啥都行。
剛才江錦集團的秦瀚也親自打電話過來,旁敲側擊地問,能不能勸勸你……”
“秦瀚?他怎么不直接來找我,反倒跑去折騰您老人家?”蘇皓有點納悶。
“嘿嘿,你小子還裝傻!”黃峰文樂了,笑得跟老狐貍似的,
“那幫老狐貍哪個不是人精?他們是在看你的眼色呢!
誰敢直接跑到你面前,對你的決策指手畫腳?
那不是找死嗎?萬一觸了你這尊大神的霉頭,那后果誰擔得起?”
“我在他們眼里,已經是這種形象了?”蘇皓摸了摸鼻子,感覺有點冤枉。
他尋思自己長得也挺和善的,怎么在外面風評都快趕上地府的閻王爺了?
“你可拉倒吧,”黃峰文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
“在他們眼里,你現在就是那種一句話能讓m股熔斷、跺跺腳能讓歐陸抖三抖的終極大魔王。
你想想,連一向囂張跋扈的秦瀚都得繞著彎子來傳話,其他人慫成什么樣,就更別提了。”
得,看來自己這“吃人大魔王”的形象是摘不掉了。
不知不覺間,“方幻投資蘇皓”這六個字,已經成了商界一個不可言說的禁忌符號。
“行了,你跟林凡商量商量,看看這事兒怎么說。
畢竟,把國內企業也給一鍋端了,到時候怨聲載道,咱們也難辦。
當然了,我就是個傳話的,絕對不是強迫你啊!”
黃峰文站起身,拍了拍褲子,
“最后怎么定,全聽你的。
我黃峰文這輩子,都會堅定不移地跟你蘇皓的路線走。
行了,不說了,我還有下一個會,先撤了!”
話音剛落,黃峰文屁股還沒坐熱就又一陣風似的刮了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