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夏文博固執的說著。
她沒有再繼續爭辯,默默的看向了夏文博,他們四目相對,竟一時無語。
夏文博看到,婓雪慧臉色紅潤,眼神羞澀而憂愁,少婦的成熟氣息從她的身上洋溢出來,沒有任何修飾,一切都顯出自然、純樸的女性美,夏文博的心莫名奇妙地“砰砰”直跳,他把手按著胸口上,但心仍然抑制不住的狂跳不止。
夏文博僅僅和婓雪慧對視了幾秒鐘的時間,但就是這點時間,她給夏文博視覺上的沖擊也能一生難忘,成為抹不去的印記而銘刻在骨子里。
婓雪慧低下頭,想讓氣氛輕松點,說“文博,我們大概有幾個月沒見面了吧?”
夏文博說:“應該是的,我們住一個縣里,但各忙各的,見面的機會很少。”
婓雪慧吸一口氣,緩緩的說:“我倒是見到過你兩次,一次是縣里開會,我坐在后面,你和袁縣長在親切地談些什么,還有一次,你在山路上停下車大概是......是撒尿,我坐車從旁邊過去,一直都在看著你,直到最后看不見你。”說到這,婓雪慧神情落寞地低下頭,看上去有無限的傷感。
夏文博楞了楞,但是,他不想順著她的話題說下去,那樣會讓人有些壓抑,夏文博遲疑了一下,又把話題扯到工作上:“雪慧,現在你們局里的情況好多了吧。”
“嗯,還行,曲書記那人挺正派,就是思想太保守,有時候在工作上還會有點小分歧,但沒有大隔閡。”
“好,那就好!”
一抬頭,夏文博看到婓雪慧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清秀晶亮的眸子如同一汪水一樣,透出她豐富而深邃的心思,見夏文博的領帶有點歪了,她側過身來,給夏文博整理了一下松開的領帶,夏文博明顯感覺到她的溫潤的小手觸及到自己的脖子,他也感覺到她緊張急促的呼吸,甚至明顯感覺到她的胸脯在衣服里的起伏不已。
她慢慢地給夏文博系好了領帶,停下手,臉紅紅的,鼻息有點沉重的局促地搓著手,想扭身坐好,又似乎舍不得改變這個姿勢,想說點什么,又不知道從何說起。這時,夏文博有一種沖動想攥住她的手,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渴望,此時,夏文博沒有渴望,只有心痛和憐愛。
他想,也許,這是自己現在唯一能夠安慰她的方式。
夏文博頓時熱血上涌,一下子抓住了婓雪慧的小手。
而婓雪慧早已難以自制,倒在了夏文博的懷里,兩人心照不宣地抱在了一起。
他們沒有其他的舉動,就這樣彼此的擁抱著,彼此的聽著對方的心跳,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婓雪慧才從夏文博的懷里退開。
“我要喝酒!”婓雪慧很認真的說。
“好,我陪你喝!”
夏文博給婓雪慧到了半杯紅酒,但婓雪慧說太少,說不夠,她自己搶過瓶子,自己給自己到了很多,然后端起來一碰杯,咣當一聲,喝光了一杯,這個喝法,連夏文博都感到有點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