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鄉長,按說這種事情礦山是沒有責任的,但對方死人了,把尸體放在礦山也惱火,所以多多少少礦上要出點水。”
“奧,那你看該怎么辦!”
“這樣吧夏鄉長,你和礦上說說,看能不能讓他們出幾千元的喪葬費,讓他們自己把尸體弄走,這件事情也就算銷案了!我們也都可以休息了!”
“我去,原來你們一般都是這樣處理?摸光墻啊!”
“嘿嘿,和諧時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們自己滿意了,我們也就交差了!”
夏文博搖著頭,和礦山的負責人商議了一下,讓他們拿五千元出來,了解此事。
這礦長不敢自作主張,夏文博便拿起電話,給周若菊打了過去。
周若菊說自己也正在往礦山趕,聽了夏文博的想法,滿口答應了,并讓夏文博把電話交給了那個礦長,告訴他,此事聽從夏文博的全權處理,他說咋辦就咋辦。
這礦長忙點頭答應,說一定按夏鄉長的意思辦。
有了這面的態度,夏文博和張所長又過去和小偷家屬協商,這一家人也是很難纏的,夏文博費了好大的緊,加上小偷所在村的那個村長,還有張所長的恐嚇,三個人用了好幾個小時,才算是讓對方接受了這個條件。
夏文博長吁一口氣,給張所長使個眼色,張所長拿著錢,讓家屬寫了個收據,又寫了一個從此不再糾纏此事的保證,這才找來了一個工具車,張所長陪著一起,帶著尸體下山了。
剛才周若菊說想請夏文博等一下她,她說她也準備給東嶺鄉中學捐點款。
夏文博現在一聽有人捐錢,什么事情都可以放下,從這段時間里,夏文博也深刻的領會到了一個真理,沒有錢,什么事情都做不到,說話就跟放屁一樣,沒有絲毫的風量,但手里有錢,那情況大不一樣,腰桿都能挺的很直。
的名單額時間不長,周若菊便開車車趕來了,細心打扮過的周若菊讓夏文博眼前一亮,一條水藍色的連衣裙將周若菊的皮膚襯托的玲瓏剔透,飄逸的披肩發乖乖的垂在周若菊的肩頭,周若菊抹了與裙子同色系的淡藍色的眼影,趁的她一雙杏眼更是晶亮動人,粉色的唇蜜在陽光下將周若菊的小嘴折射出細小而誘人的光芒,這一刻夏文博覺得自己醉了,沉浸在周若菊的美麗中。
“文博!事情怎么樣了?”看見夏文博直直的盯著自己不說話,周若菊很滿意,上去在夏文博的眼前揮了揮手。
“奧,奧,已經處理好了,尸體也拉走了!”夏文博恍然醒悟過來。
“那謝謝你啊!又讓你跑一趟!”
“看你說的,這也是我這個鄉長應該做的!對了,您說的捐款是個什么情況?”
周若菊哼了一聲,擺出一副溫怒的神情說:“夏文博,看你一副財迷的樣子,是不是我沒說捐款,你就不等我了。”
“咳咳,咳!話不是這樣說,這個......咳咳!”夏文博有些尷尬的佯裝咳嗽,含含糊糊的說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