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山上,村長,支書、李大邦、南方礦的礦長以及企業辦的管礦山這一塊的專干等人,比比劃劃、指指戳戳地說了下邊的大概形勢,夏文博他們在心里就有了下邊生產情況的大概認識,然后大家戴上頭盔,坐著卷揚機下了礦井。
好家伙!這礦井實在太深,出了罐籠,已經下到一百八十多米。在好遠一盞昏黃的礦燈指引下,他們又向下走了半天。巷道并不規則,左右拐彎或者上上下下的,又濕又滑,不一會兒,他們就累得氣喘吁吁。
李大邦說:“小舅子啊,是不是感到累了,我們的錢也不是那么好掙吧,這才走了不到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我去!”
夏文博心里都有點發虛了,這丫的要是上面一垮塌,這一堆人豈不是都要被埋在地下。
這種礦井,平巷道并不需要用原木頂,一個個巨大的礦柱支撐著各個巷道,照毛主席的詩詞,可謂是:“天欲墜,賴以柱其間!”看著這礦柱,叫夏文博感到非常危險。
有人說,坐飛機是死了沒有埋;在礦井里干活,是埋了沒有死。這話說得雖然玄乎,仔細想想,也有一定道理。因為這里離陰曹地府太近,礦工們在井下,閻王爺朱筆一勾,礦工們隨時隨地都可能有生命危險。
礦長都跟礦工簽有生死合同,什么“出了事故自負,礦上概不負責”等等,要礦工們認命。
礦工們為了掙錢,也不相信只要下去就一定會死,于是,這種絲毫沒有法律意義的合同照簽不誤。一旦真正死了人,礦上還是要賠不少錢的,因為礦工都是附近的百姓,你敢不賠,他們鬧得你不得安寧。幾十年下來,礦上四周的村里出了不少人命,缺胳膊少腿的就更多了。
所以,夏文博在礦井里考慮得最多的還是安全生產問題。對兩個礦的安全生產反復叮囑,他們唯唯稱是。夏文博心里也知道自己今天對他們說的這都是些廢話,但也覺得該講,盡一盡領導者的責任。
就這樣,邊說邊下,差不多又下了兩三公里,也沒有走到盡頭。再往下去,他們說啥也不讓去了,夏文博也不想下了,大家原路折回。
李大邦調侃的說:“我說夏鄉長,這里邊冬暖夏涼,到了夏天,你領個小妞到這里邊避暑,再日也不會出汗,比你那宿舍要美得多!”
夏文博對這家伙的粗話也沒有辦法,人家資格老,而且人事,工資還不歸東嶺鄉管,他只好說:“只有你小子才能享這個福!”
李大邦哈哈的大笑,說:“我經常在下面日呢,下次我們兩人湊錢找一個小姐,我們一起上!”
夏文博哼一聲,說:“那不行,你是有名的李大棒子,和你一起做,我豈不是很吃虧。”
大家轟然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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