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電話一看,是萬子昌的,夏文博略微一皺眉頭,他無法拒絕,只能接通了電話,
“萬書記,你好!”
“文博,現在好點了吧!”
“嗯,好多了,好多了,我看啊,最多兩天,我就能上班了!”
“唔,還是多養幾天,不要和身體過不去,文博,我今天本來有很多話想和你說,但是,面對著你,我無法說出口,我回來之后,反復的鼓勵自己,但還是做不到,只能從電話里和你談談了。”
夏文博心中的疑惑更濃了,今天的萬子昌的確太奇怪,他到底想說點什么?
“萬書記,我們之間沒有什么需要顧忌的,電話和面談一樣,我都會認真的傾聽!”
“那就好,那就好,不過,我求你一件事情,今天我們之間的談話僅在你我之間相傳,請不要......”后面的話,萬子昌實在說不出口。
夏文博敏感的意思到萬子昌一定有什么難言之隱:“放心吧萬書記,我不會違背你的意愿做出任何對你不利的行為,這點我給你保證!”
電話中的萬子昌輕呼了一口氣,感到輕松了不少,和一個聰明人談話就是這點好處,你用不著說出你不想說的話,他也一定能夠理解。
“謝謝,謝謝,這算我求你的,我想說的是,在化工廠的事情上,我其實一直都在違背自己的心愿,因為,我沒有你的勇氣,我膽怯了,這一生中,我從來都沒有怕過誰,但我這次真的很害怕,可是,眼瞅著你將要陷入到深淵中,我的良心又過不去......”
夏文博聽著,聽著,臉上的神情慢慢的有了變化,那是一種憤怒,震驚,難以置信和忍無可忍,電話中,萬子昌告訴了夏文博,他被蘭彩萍威脅了,他想過抗爭,但兒子是他一生的希望,他最后放棄了,他對那個女人舉起了雙手,投降了。
夏文博感到了一種悲哀,是在替萬子昌感到悲哀,可是,設身處地的站在萬子昌的位置想想,夏文博又覺得萬子昌走向這一步也是沒有選擇,在生命和原則的選擇上,萬子昌有權做出任何一種選擇,這都無可非議。
只是,夏文博沒有想到這個蘭彩萍如此的囂張,這讓他不由的生出了一種憤慨。
“萬書記,我理解你,你沒有做錯什么,在法制還沒有完全成熟的時代里,個人很多時候是無可奈何的,不過,你讓我放棄對化工廠的關停,我恐怕還是很難做到!”
“文博,你真的以為你這只是一次偶然事故嗎!”
夏文博心里一驚:“萬書記,難道你認為這次事故另有原因!”
“我不知道,但是,從昨天你那樣對待蘭彩萍的時候,我就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我沒有勇氣告訴你,才導致你發生了意外,我對不起你,我很難過,聽到你出了事,我一直都很內疚,都在自責!”
夏文博心里的震撼是巨大的,他此刻仔細的想想,也覺得很有可能了,剎車怎么會突然失靈,要知道,這輛車可是張玥婷給自己買的新車,就在前一階段,還做過一次常規保養,怎么說也不會怎么快就發生故障吧?
“萬書記,這和你沒有關系,就算你提醒了我,我也不可能改變主意,而且,別人要暗算你,那就防不勝防,所以,首先你不要自責,其次,你自己也要保護好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