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輕飄飄的一句話:“這是美,不和你說了,有代溝!”
說到這個代溝問題,盧書記就無語了,因為對這個代溝他是深有感觸的,記得有一次坐臥鋪到省城去,上鋪的一個小丫頭都大半夜了,還是聽著手機里的歌子,聽到的那個癡迷啊,盧書記怎么也睡不著,最后不得不敲敲上鋪,對女孩說:“嗨,小丫頭,你能讓我睡會嗎!”
女孩伸頭很隨意的審視了一下盧書記,見他老是老了點,但還不算很埋汰,就點點頭說:“嗯,那你上來吧!”
盧書記臉都嚇白了,從此,他深刻的領會到,這個代溝啊,一不注意就把人帶溝里去了。
女兒也是管不住,盧書記就和老婆給女兒張羅去婚事,希望找個老公之后呢,女兒能收收心,
其實盧書記這女兒盧慧長得并不差,應該說還算是有幾分姿色的,走在路上,回頭看她的老爺們還真是有一些。
可是這丫頭脾氣太大,而且呢,還有另外一件不可說出來的原因,那就是她曾經在學校談過朋友,并且把女人的最為寶貴的東西給弄丟了……
這個事情,在大城市到也算不得什么,但偏偏這個小小的清流縣,很多人都看重這個問題,于是,盧慧結婚不久就和新郎官打起來了,然后就哭著回家來了。
“怎么回事?”盧書記一回家就很不解地問女兒。
盧慧不答,由著你怎么問就是不說話,只是一味的哭著。
盧書記見自己問不出什么,就直接去找了女婿小林,這小林看上去倒也不錯,長得也不差,一米七八的個子。在沒有和盧慧談時,是下面鄉里派出所的一個警察,與盧慧談上后,在快要結婚時,盧書記就想辦法把他調到了縣里城區邊上的一個派出所,應該說,小林是很感激這個老岳父的。
“怎么,剛剛才結婚,好日子剛剛才開頭,新姑爺就開始動手打老婆啦?”盧書記盡量將口氣放平放柔。
“爸......這,這,盧慧她不是閨女。”
“你說什么?”盧書記很吃驚地看著小林。隨即又將目光在四周看了一下,還好,店堂里食客不多,而且幾乎沒人注意到他們。盧書記雙眼直盯著面前的女婿說道:“她不是出女?誰說的?”
“我說的。”小林很認真地說道。
“難道,是,是沒有見紅么?”盧書記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應該不會呀,我家慧慧是個挺好的女孩,這個,這個,她是一個很認真的女孩,從來都不亂來的。”
“其實,我還真的不是很在乎這事的。什么出女不出女,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好好過就得,可是,我們在一起愛愛時,每次到了最那個的時候,就那個的關頭上,她都會神經病一樣地喊什么陽陽,陽陽的,你想一下,我跟自己的妻子在一起,最關鍵的時候,妻子突然哼哼唧唧地喊著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我能接受嗎?”
盧書記突然覺得心里的某一個地方就好像是被一根很細很細的釘子輕輕地刺了一下一樣的有些隱隱地作疼,這其實也是他自己的心病呀!當初與老婆李明麗的第一回,自己不就很當回事地扒開她的腿非常認真地看了個究竟么?
他也沒有見到人們通常所說的女人破身之后的血跡!
當時盧書記的心里就曾有過一絲不快,但很快就過去了。甚至這種不快只不過是閃電般的很輕很輕地劃過。以后,他也沒有在意,盡管他隱約知道,老婆李明麗在此之前曾和好幾個有地位的干部子弟很認真地談過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