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姜凡悄摸地出現在許大茂身旁。
“怎么樣？除了他還有人進去嗎？”
聽到姜凡的聲音，許大茂心中大定，“沒有，就他一個人。”
“吃飯的時間不去食堂也就算了，還跑到這廢舊倉庫，要說沒點啥事狗都不信。”姜凡淡淡說道。
“也不一定是壞人吧，說不定他和別人在這約好了有些不正當交易呢？”許大茂想到了廠里的一些風言風語。
據說這個倉庫經常會有一些人過來光顧，在里面進行一場短時間的經濟上的交易，只是他許大茂無緣得見。
“如果不是壞人更好，咱們就當看戲了，閑著也是閑著。”
許大茂點點頭，“不過我們倆要在這等多久啊？”
“等到下午上班唄，這中間要是有人來，那就說明他們在進行交易，咱們看完戲就走，要是到點了他還不去車間上班，那沒得說，八成有事。”
許大茂不知道姜凡為何這么篤定，不過這不重要，干爹說上，他就上！
兩人等了一會，還真等到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婦女過來。
“大茂，你看看這人你認識不？”
許大茂瞇著眼睛看去，“這個我還真認識，她是鉚工車間的一個寡婦，叫趙蘭，她丈夫原本也是軋鋼廠的工人，后來因病去世了。
她來接班，前兩年家里生活困難，她就找了李懷德，兩人搞在一起了。不過他們的事很隱秘，我也是不經意間得知的。”
姜凡不置可否，這很符合李懷德的人設，雖然好色，但基本上不會強迫她人。他要的是別人主動去找他。
“那這個趙蘭除了跟李懷德外，還做著其他的生意？”姜凡問道。
“不會吧。”許大茂不太相信，“老李這人從不在金錢方面虧待自己人啊。我看八成是她要找老李要錢，來這討論一下。”
果然，許大茂話剛說完，李懷德身影就出現在了兩人的視野當中。
“你看我說啥來著，他倆估計是來辦事的。”許大茂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
看著兩人拉著手進去，許大茂輕笑一聲，“這老李口還挺急。”
不過馬上他就笑不出來了，“瑪德，那個人還在里面的。姜凡咱倆要不要救人啊。”
許大茂有些急躁，畢竟他們都算是跟著李懷德混的，要是他出點啥事，他們這群人明面上可斗不過楊愛國啊。
“不著急，問題不大。”按住激動的許大茂，兩人繼續躲藏起來。
倉庫內，吳天德看著正在辦事的兩人也是一陣無語。
剛才兩人進來把他嚇一跳，幸好躲的快，要不然還得費一番功夫。
只是他沒想到李懷德和趙蘭兩人一進來就上演一出大戲。
這讓他震驚的同時還有些激動加反胃，他剛吃了兩個窩頭，現在有些想吐。
吳天德扭過頭，不去看場中辦事的兩人。
可那該死的聲音是這樣的讓人激動，吳天德也有些把持不住。
“兄弟，你忍一忍，等晚上就去找柳如煙陪你好好地玩一玩。”吳天德只能這樣安慰著小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