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昏昏沉沉地鐘大山醒來以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旁邊沉默的李小燕。
鐘大山立刻翻身,顫顫巍巍地說道,“哎呀頭疼,我再睡會。”
“行了!你給我擱這裝什么犢子!頭疼你也得給我起來!怎么想的,三個男人喝了六瓶白的!你有那量嗎!”
李小燕沒好氣道,她不是不讓家里人喝酒,但是也得注意量吧。都幾十歲的人了,還喝這么多。再說了,酒是啥好玩意啊。
“你說說你,喝點酒就管不住嘴,說話也不過腦子。還跟人家小姜打賭,這下好了,把姑娘賠進去了。”
一句話讓一個五十歲的男人從床上跳下來!
“什么玩意!瑩瑩給他了!姑娘,你可不能做那糊涂事啊。”
鞋都沒穿,鐘大山就要推門去找女兒問問什么情況。
“回來,咱姑娘是那糊涂的人?”李小燕真是對這死老頭無語了。
“也是哈,就咱姑娘那身手,一般人還真不一定打的過她。”鐘大山忽地笑了,“那你說咱們姑娘都要給他了?就單純氣我啊?”
“我氣你?咱倆誰氣誰啊!那不是你說的,要是小姜能把你喝趴下,你就把姑娘嫁給他嗎?”李小燕沒好氣道。
鐘大山為記起來了,他是說過這么句話來著,只是看著老伴的樣子,他訕訕一笑,無賴道,“我雖然說了,但是也可以不認賬啊。這酒桌上的事可不能作數啊。”
同時心想,“小姜啊,可不是叔叔我說話不算話,只是這種情況下,還是先犧牲你一下吧。”
李小燕則是不管他,直截了當地通知他,“隨便你,我已經告訴小姜了,讓他回家跟父母說一聲,抽個時間見一面,商討一下孩子們結婚的事。你要是不愿意,你自己跟他說吧。”
鐘大山一愣,立刻明白過來,他老伴這一關姜凡也算是過了。
“這你都同意了,我還能有啥意見嗎。我覺得小姜挺好的,人不錯,條件也行,陪咱家姑娘倒也合適。”鐘大山后半句的語氣相當認真,可見他是真的認可姜凡的。
李小燕也是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遇到個各方面都合適的不容易,要早點拿下才是真道理。”
另一邊,姜凡下午一回到家就在家人期盼的目光中,說出了這個好消息。
“我就說嘛,我兒子這么優秀,一定能帶回來好消息的。”姜大牛自豪道。
“一邊去。”沈月推開姜大牛,面向姜凡問道,“老二,你看約哪天合適,是下個周日,你們休息的時候見面,還是周三周四?”
“我回來的時候跟雪瑩說好了,下周日在外面找個飯店見一面,看看能不能把這事定下來。”
回來的時候,鐘雪瑩送了一段路,兩人就這么把時間定了下來。
沈月笑容更甚,點頭道,“行,你們定好了就行。”
“媽,我是想著趁著這段時間把中院那間房子好好地修一修,再置辦點家具,這事還得讓您操操心。”姜凡把想法說出來,希望得到沈月的支持。
“行,我們這當父母的,不就是為兒女操勞的命,交給我就行了。”沈月笑著答應道。
深夜,姜凡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屋頂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