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清醒了，也知道了自己身體真的是不行了，這對他來說跟天塌了沒什么兩樣。
他走后幾分鐘，柳如煙神色凝重地從院子里出來。七拐八拐地，她找到了李天。
見到她過來后，李天面色不變地站起身來，在附近轉悠了一下。
“如煙，你怎么來了？不是說過不要輕易過來找我們嗎？”檢查了沒有尾巴以后，李天不善地看著柳如煙。
“干爹出事了，還是大事，不然我不會冒險過來找你的。”柳如煙眉頭緊蹙，臉上擔憂之色讓李天意識到了不妥。
關上門，李天直接詢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楊利民不行了。”
“什么他要死了？怎么會這樣？”李天震驚，臉上盡是不可置信。
楊利民可是他們攻略到手的最重要的一個角色，不僅有合適的身份，而且為人自大，沒有腦子，很容易就忽悠了。
他要是死了，對他們的計劃影響很大啊。不是說非楊利民不可，只是想要再找這么一個合適的人不容易。
他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行動，要是沒能趕上計劃，下場不會很好啊。
看到李天臉色變化，柳如煙略一思量就知道他想差了，趕緊解釋道，“干爹，楊利民不是快死了，而是他那里不行了。”
李天一愣，沒反應過來，“那里？哪里？”
“就那。”順著柳如煙的指點，李天低頭一看。
隨即他臉色一黑，更是忍不住罵了起來，“那你說他不行了，我還以為他要死了呢。”
柳如煙撇嘴，反正她說的沒錯，就是不行了。可到底人不行還是物不行，那就是李天想的問題了。
雖然這句話確實容易讓人想歪。
吼了一聲后，李天也意識到了不對，那方面楊利民雖然不說多厲害，可也能整個幾個回合，怎么說不行就不行了呢？
“到底怎么回事？”
柳如煙就把今天楊利民來找她的事情說了一遍，“反正就是不行，吃了藥也不行。最后要不是我怕暴露，幫了他一把。現在指不定出什么亂子呢。”
說到這，柳如煙也來氣了，干了這么多年，她還真沒見過這種情況的。
“上次他來找你，不是還能用呢？”
“嗯，勉強還行。”
李天更加不解了，人怎么會突然不行呢？就是用的次數太多，頻率太高，強度太大會導致這種狀況的發生，可楊利民哪個都不符合啊。
“不知道，我也沒問出來。”
頓了下，柳如煙開脫般地說道，“就他最后那個樣子，我也不敢去問。我怕刺激到他，把事情鬧大，這樣得不償失。”
李天點點頭，他們有更大的任務，可不能因為楊利民而暴露了。
半晌后，柳如煙忍不住問道，“干爹我們現在怎么辦？我還要像現在這樣抓住楊利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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