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天點頭沒有吭聲。
頗有一種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氣質,令有些慌亂的連英,看到江天臉色之后,都變的心態穩定了無數倍。
“先不說那些,根據我目前得到的情報以及掌握的消息來看,這兇手是準備干一波大的,在商教授車上裝炸彈,還在學校殺人,單純的兇殺案,不可能弄出來炸彈要將矛頭對向商教授,所以,這兇手還有重要的目的沒有做到,現在估計只是一個開胃菜,其實這也是我今天來這里的原因。”
江天嘆口氣,本來只感覺是偶發性的兇殺案,但現在看來,并不是那么簡單。
“死者今年二十一歲,今年大三,死亡時間大概是在兩日前的下午三點鐘,這個時間是上課時間。”
商名言在旁邊將詳細的情況以及掌握的信息告訴江天。
而就在江天他們離開之后。
現場,只留下了宿管還有許云兩個人。
這時候兩人都自閉了。
兩人一開始本來都以為是實習生,對于實習生,可以這么說,在這個社會上,那就是最弱的。
甚至地位上還沒有在校的時候好一點。
因為這是職場的最底層,部門里面的所有人都能夠指揮你。
你的資歷也是最為小的。
懂得也是最少的。
所以實習生這一塊,懂的都懂。
許云就是這樣,所以非常的深有體會。
本來以為,這江天和自己一樣,自己順便,進行拿捏,只要自己先聲奪人,就算是那個商名言也不會說什么吧。
畢竟他們應該很怕輿論的吧,自己手里只要站得住腳,那就能夠借此拿捏威脅學校。
什么,你說這和學校有什么關系。
笑話,那完全可以借此緣由,將學校都封鎖起來,禁止泄露的案件詳細直接在網上說出來。
本以為隨手拿捏,但是現在。
“二級警督,那是什么?”宿管還在茫然的階段。
因為剛剛她還理直氣壯,但,連英到場之后,一巴掌抽在了許云的臉上,同樣也讓理直氣壯的宿管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
一開始她只是想要道德綁架一下,拿捏一下,結果沒想到,踏馬的,自己隨便為難的竟然是一個二級警督。
二級警督和實習生?
這兩者,有什么區別么?
宿管阿姨心亂如麻,畢竟這樣的職業,可是也了不得的。
一般人也沒有機會進來的。
“二級警督,呵呵,地級市的警方局長就是這個級別,你說是什么級別,這是你能夠惹得起的。”許云站起身,滿臉陰沉的看著宿管。
她認為在,自己是被這個宿管坑了。
毀了的她的人生。
如果不是這個宿管的話,自己怎么可能淪落到這一步。
就是這個宿管說的話,才誤導了她。
越想,許云越是感覺未來渺茫,人生一片凄涼。
辛苦努力了這么多年,學籍馬上要沒了。
這,怎么挽回?
不知道,根本就不知道。
關鍵就在這時候,江天聲音從樓道里面響起:“對了,你讓幾個伙計過來,云大這里有兩個人妨礙公務,你們把她們兩個人抓回去關那么一段時間再說。”
再說江天好脾氣。
那只是江天不屑于爭論,但是絕對不代表著,江天是那種憋屈的人,簡直就是笑話。
能夠順手讓他們不好過的話,江天還是很樂意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