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你沒事吧？”
高卿禾迅速沖過來關心，稍高的體溫蘊出一股馥郁芳香，把江玉包圍。
小姑娘臉紅得能滴血，捂著腦門，摘下眼鏡一邊擦眼淚一邊輕搖搖頭。
不搖還好，一搖，本來就被撞暈的腦袋更暈了。
高卿禾忍不住有點好笑，扶她在凳子上坐下。
小姑娘飛快抬起眼瞅她一下，視線停留在那紅通通的嘴巴上，又飛快的低下頭。
她想，她現在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我去打點熱水！”江玉語速飛快的說著，起身就要出去。
肩膀被高卿禾摁住，她輕笑問：“沒嚇到你吧？”
江玉心說，已經嚇死了。
搖搖腦袋，“.沒。”
兩個老夫老妻的大人，一點都沒覺得不好意思。
江抱海說：“你先回家吧，這里有你嫂子在，晚飯做兩份帶來。”
江玉：？？？
高卿禾回頭瞪他一眼，你妹都快嚇死了，你不解釋一下？
江抱海才想起來，這是九十年代，小縣城里的人還沒開放到可以在街上隨意摟摟抱抱的程度。
更不要說親吻了。
江玉應該是真的嚇到，而不是覺得不好意思。
“咳咳！”江抱海一本正經咳了兩聲。
“小玉，我和你嫂子是合法夫妻，這很正常。”
江玉呆呆望向哥哥：“正常嗎？”
果然，小姑娘受到了巨大沖擊。
高卿禾示意江抱海躺好，提起保溫水壺，邀江玉一起去打水。
順便把情侶間會有的親密行為向小姑娘科普了一下。
江玉顯然和高卿芽那大黃丫頭不一樣，愛情都沒看過兩本。
加上父親早逝，家里常年只有江母一個人，更沒機會看到夫妻親密的相處模式。
高卿禾說的這些，她第一次知道。
不過混亂的情緒，在高卿禾大大方方的解釋中，漸漸梳理整齊，平靜下來。
送小姑娘回家前，高卿禾還不忘叮囑一遍：
“這種事，只有夫妻情侶間才能做，但就算是這樣的關系，當你感覺到不舒服不愿意，一定要堅定拒絕，記住了嗎？”
江玉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嗯。”
“嫂子，那我回去了？”
高卿禾頷首：“去吧，晚飯做兩份。”
江母廚藝還是很值得期待的。
江玉嘴角微抽，小小聲：“你們不用重復交代兩遍。”
高卿禾揮揮手，目送小姑娘騎自行車離開，這才收起笑容回到病房。
護士正在給江抱海拔針頭，看到高卿禾走進來，沖她一笑：
“你老公今天的藥水打完了，晚上可以好好休息，不過暫時還不能下床，你記得監督他。”
高卿禾：“知道了，謝謝你們。”
護士搖搖頭表示不客氣，提著空藥瓶離開。
高卿禾把門關上，躺在床上的江抱海頓時心頭一緊。
“怎么了？”
好好的關門干什么？
高卿禾哼哼兩聲故意嚇唬他，抱臂站在床前，居高臨下的問：
“你哪天回來的？”
夫妻倆也是該對對賬了。
江抱海撐起身，靠在枕頭，視線與她齊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