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觀察,他發現自己周身的屏障每次被攻破,也就是有力量攻擊自己的時候,頭上那塊牌匾里的八個字中,總有一個字的亮度會暗淡一些。
雖然這個暗淡的程度很小很小,但還是沒能逃過凌毅的眼睛。
當然了,就算不是凌毅,換做任何一個普通人,一直盯著那八個字看的話,在觀察了一陣之后,也能發現這其中的蹊蹺。
只不過前提是,這個人要能像凌毅現在這樣,懸浮在原處,不升不降,不進不退。
否則的話,要是像凌毅之前那樣,被這攻擊給轟的四處飄蕩,別說是觀察這牌匾了,他甚至根本沒機會多看那牌匾一眼。
再說了,還有那蠱惑之音,不斷的在你耳邊呢喃,你就算是心智再堅定,也沒辦法靜下心來去觀察那牌匾了。
搞清楚這一點之后,凌毅雖然還是不清楚這攻擊的方式到底是什么,為什么能夠在攻擊后心窩的時候,突然轉到身前來;又為什么可以精準無誤的打斷自己的施法,但凌毅至少已經知道了這攻擊的源頭,就來自那八個字。
想明白這一點之后,凌毅的眉頭就不由得緊緊皺了起來。
雖然現在已經找到了這些攻擊的源頭,而且只要把這塊牌匾給打碎,多半就能停止這些攻擊的繼續。
但一個更加危險的因素卻擺在了凌毅的面前,那就是書寫這八個字的人,到底強悍到了何種地步,才能在他寫下的字里,就留有如此強悍的攻擊?
如果僅僅只是強悍,凌毅都不會覺得有什么關系。畢竟你再怎么強悍,總有比你更強悍的人,或者是恰好能克制你的人。
但那人的攻擊方式,明顯有些超出了凌毅所能理解的范疇了,這就非常操蛋了。
如果那人已經死了,那也就無所謂了,可要是這家伙沒死,那以后要遇到這人,還不得分分鐘被對方給壓制死?
畢竟對方的這種攻擊方式,一旦讓對方拿到了先手,幾乎就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了。
自己這次之所以能夠絕地翻盤,那也是因為自己掌握的手段多,能夠多種防御手段同時施展,再加上那些攻擊都是來自于那八個字,而不是他本人,否則的話,自己是不是還能活到現在,還真不好說。
別的不說,就說任何一個武者,被那塊牌匾給罩住之后,哪怕是修為再怎么強悍,若是不能擋住那詭異的攻擊,只需要落敗一次,剩下的就都是單方面被虐殺的結局。
由此可見,對方之所以敢說‘見我者死’四個字,還真不是吹牛逼,而是對方確確實實有這樣的能力。
而這一切,還僅僅只是對方留下來的八個字!
如果遇到他本人,那會是什么后果,即便是凌毅,也是想都不敢想。
不過對于凌毅而言,如果遇到這種情況,就生出退意的話,那也不是他風格。
畢竟十萬年的修仙生涯中,沒有哪次不是提著褲腰帶去闖過一關又一關的。
如果這樣就被嚇的轉身逃走了,那他凌毅這些年的修仙路,也算是白修了。
所以驚訝歸驚訝,凌毅并不畏懼,哪怕是對方現在就從那塊牌匾后面鉆出來,凌毅也依舊無所畏懼,反而是充滿著斗志,與對方殊死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