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楚黎點頭,皺眉看著電梯數字,得盡快才行。
說話間電梯也到了急診,楚黎拿了尖頭鑷子捏住蜱蟲的頭,輕輕垂直往外拉。可這只蜱蟲比一般蜱蟲大,而且口器牢牢扎進皮膚,根本拽不出來。
“不行,萬一口器斷了就麻煩,得用麻醉劑,我帶他去處置室楚黎。”
陸惜問:“需要手術嗎?”
“如果用麻醉劑能讓蜱蟲脫落,就不用,但如果還不行,那就得切開蜱蟲叮咬的皮膚,我先去處理,昊昊已經休克,如果盡快就會有生命危險。”
楚黎很著急,但還是一邊匆忙去處置室,一邊解釋。
一行人在外面焦急的等著,陸惜有些懊惱,給人家看孩子要擔很大的責任的,她就是擔心有危險,所以才在幾個孩子玩的時候還在周圍看著,沒想到還是防不勝防。
回家得跟傅南洲說,草叢的藥打的還是不夠,還是得定期檢查,這多危險啊。
容瑾也沒走,倒也不是因為昊昊是表妹的孩子,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楚黎出來,“好了,拔下來了。昊昊對蜱蟲的唾液過敏,而且反應嚴重。這次也是萬幸,來的及時,否則不知道會是什么后果,以后夏天盡量遠離草叢。”
秦朗心頭的大石頭終于落地,“好,好,楚醫生,這次真的謝謝你,多虧了你。”
“不用,我是醫生,這本來就是我的責任。昊昊很快就會醒來,不用擔心。”
楚黎說完,看了一眼手機的時間,轉向容瑾,“一起吃個飯?”
容瑾一愕,沒想到楚黎會忽然約他,而且還是當著這么人的面約他,就不怕他拒絕她會沒面子?
“走吧,難得我今天可以早下班。”
楚黎沒給容瑾拒絕的機會,甚至都沒給他回應的時間,踩著高跟鞋率先走了。
容瑾蹙眉。
這是拒絕都不行了?
容瑾跟陸惜還有秦朗點了下頭,邁著長腿跟上去。
陸惜還沒看到昊昊醒過來,也不敢走,畢竟是在她家出的事,而且她也是真心疼這孩子。
秦朗說:“陸惜,這里沒事了,你先還回去吧,嘉寶還在家等你吧?”
“沒事秦朗哥,我在這等著昊昊醒過來,要不然我也于心不安。”
“這件事跟你沒關系,你不用感覺到內疚。”秦朗強調。
陸惜笑笑,話是這么說,但她還是覺得有點對不住秦朗。
停車場。
楚黎的車是一輛紫色甲殼蟲,秦朗專門安排的。
給有錢人打工的好處就是生活質量都是火箭躥升,除了車,秦朗還給她安排了一個兩室一廳的公寓,就在醫院附近。
“上車啊。”楚黎看著容瑾,催促道。
“我似乎并沒有答應。”容瑾蹙眉。
“但你也沒有拒絕。”楚黎還口,緊接著便又繼續催促,“快上車吧,我的時間有限。”
容瑾原本還想說什么,但對上楚黎那雙坦蕩的杏眼,到嘴的話便又咽了回去。
那天楚黎跟她媽說的話,他其實也都聽見了,昨天一整天都在想這些,他覺得有必要跟楚黎把話說清楚,這樣對他們彼此都好。
思及此,容瑾不再猶豫,拉開車門坐上了副駕。
車子行駛不過5分鐘,便進了一個高檔小區,兩人并肩而行,在樓下的超市買了一些菜。
“你說請我吃飯,是說去你家?”容瑾皺起眉,明顯有些不認同。
“有什么問題嗎?”楚黎反問了一句,倒顯得容瑾有些矯情,那句“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方便”終究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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