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笑容陰森,“剛撿回的狗命就不想要了?滾!”
他身上的殺氣太過駭人,男人忍不住狠狠打了個哆嗦,一看就知道這個看起來病弱的男人絕對是個狠角色,這對狗男女惹不起!
身后傳來汽車的滴滴聲,顯然已經等到不耐煩,男人狠狠打了個哆嗦,只能咬緊牙齒,踩下油門落荒而逃。
大雨依舊在下,檀靈兒顧不上問傅西洲他怎么來了,又是怎么找到的她,只是乖乖跟他走。
回了別墅里,傅西洲親自給他拿了毛巾和睡衣,“去洗個澡。”
“好。”
檀靈兒正準備進浴室,卻忽然對上他毫無血色的臉,猛然想起他的傷,“你怎么出院了?”
傅西洲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把胳膊放在身后,撐著自己的身體,逆天的長腿就像個大字一樣劈開著,頭發依舊在濕噠噠的滴著水,俊臉上掛著一抹讓人難懂的笑,“想你了唄。”
“那你的傷呢?”檀靈兒表情嚴肅,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他的傷一定沒好,不應該沾水的,今天卻淋了雨,傷口恐怕會感染。
傅西洲卻忽然笑容擴大,“怎么?心疼我了?”
依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讓人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對,我心疼了,你趕緊把濕衣服脫下來,傷口萬一感染會很嚴重。”
他這個是貫穿傷,不能因為撿回了一條命,就完全不重視。
傅西洲慢條斯理的站起身,當著她的面脫下了身上的黑色襯衫。
他一向喜歡黑色,尤其是這種黑色襯衫。
檀靈兒把臉別過一邊。
“又不是沒看過,裝什么害羞?”傅西洲笑得有些嘲弄。
檀靈兒卻垂下眼,“別再捉弄我了好嗎,至少今天不要。”
傅西洲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心頭劃過了一抹異樣。
他知道檀智淵死了,所以才會特地去找她,也因此看到了她脆弱的一面。
從認識以來,這個女人從來沒有哭得這么狠,像一只受傷的小貓,大雨中瑟瑟發抖。
他承認,那一刻,檀靈兒激起了他的保護欲。
“放心吧,這點傷死不了,你先去洗澡,我去樓下給你煮碗面吃。”
檀靈兒原本還想再說他的傷需要馬上處理,但自己此刻渾身無力,情緒已經低落到谷底,或許真的應該好好泡一個熱水澡,整理一下心情。
她出來的時候,傅西洲已經洗好了澡,濕漉漉的黑發被他用手指攏到腦后,水珠順著他的脖頸流淌到身上。
他沒穿衣服。
也不能這么說,雖然他上半身赤裸,但是精瘦的腰上是系上圍裙的。
他的樣子看起來和平常沒什么不同,看她一眼,隨口說:“洗好了就過來。”
說完,他轉身去廚房端了白色琺瑯鍋出來。
檀靈兒瞪大眼睛,不知道這人怎么能做到在女孩子面前只穿著個小褲衩亂晃的!他都不覺得害臊嗎?!
傅西洲倒是沒覺得,一只手拿著碗,一只手拿著筷子往碗里挑了一筷子面條,又盛了點湯進去。
“簡單做了個蔥油拌面,家里只有掛面,湊合吃吧。”
檀靈兒看到了那個荷包蛋,也不算湊合,至少她還煎了荷包蛋,而且還是她喜歡的溏心蛋。
兩人坐在一起無聲的吃著面。
檀靈兒的眼淚不自覺的往下落,滴在碗里,與湯汁混為一體。
爺爺生前也總給她做蔥油拌面,她懷疑傅西洲是故意要讓她難受,這個男人就是在殺人誅心。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