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峙也好,讓郝亞楠發誓也好,都是在給郝亞楠機會,包括一開始她只讓她姐拿出了郝亞楠跟關子傲在郝家別墅門前爭執的視頻,而不是兩人偷歡的那一段,也是希望不把事情做絕。
陸惜一直堅信,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只可惜當時的郝亞楠不肯承認,并沒有珍惜這個機會,郝家更是咄咄逼人,太不把沈家當回事,所以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不過,郝博華能下這么狠的毒手,還是讓她吃了一驚。
“對了,惜惜,沈默哥跟君君姐怎么回事啊?這誤會都已經解除了,那為什么兩個人還針鋒相對呢?”
莊依太醫院待得快長毛兒了,難得一邊啃鴨脖一邊跟閨蜜聊天,就想多聊一會兒。
陸惜微微愣了一下,“不知道啊,晚上我哥還沒回來我就先回龍湖了,他跟君君姐吵架了嗎?”
“嗯。”莊依把骨頭吐到垃圾盒,“我聽著他倆一個陰陽怪氣,一個冷嘲熱諷,反正針尖對麥芒吧。
“當時我跟江一舟就在外面,還有我公公,所以他倆吵啥都聽見了,你哥就覺得君君姐跟我二舅有關系,君君姐則是覺得郝亞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反正沈默哥說娶她的時候,還有點很叨叨的。”
陸惜越聽越惱,她哥不是個沒情商的人,解釋一下就好了啊!
“哎呦臥槽,不行,小崽子又開始折騰我了,不跟你說了啊。”
莊依又開始宮縮了,趕緊掛了電話。
江一舟趕緊讓她平躺,一邊用濕巾擦掉她手上的油,一邊說:“放松放松,深呼吸!”
莊依不是好眼的瞪著他,“能放松嗎?都賴你!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這么早就當媽,疼死了。”
江一舟趕緊道歉,“好,怪我,都是我的錯,你先深呼吸。”
“哎呦,不行,越吸越疼,可能是剛才說八卦的時候太興奮了。”莊依疼的齜牙咧嘴,抓過江一舟的手就狠狠的咬了一口。
江一舟眉心動了動,“咬吧,如果咬我,你能稍微好受一點,那就使點勁咬。”
莊依一點沒客氣,女人生孩子可是十級疼痛,她咬江一舟的這一口算得了什么呢?
龍湖別墅。
陸惜換了衣服,簡單洗漱就準備睡覺了。
“惜惜,把牛奶喝了。”傅南洲端著牛奶,坐在了床邊。
可陸惜卻只當沒聽見,閉著眼,一副睡著的模樣。
傅南洲耐著性子,“惜惜,別再跟我慪氣了好嗎?先把牛奶喝了,我們談一談。”
聽到這句話陸惜就不高興了,“慪氣?你覺得我是在慪氣?”
“我說錯了好不好?”傅南洲無奈的笑了笑,盡量哄著她,順著她的孩子氣。
可陸惜根本就不是在鬧情緒,看見傅南洲竟然在笑,她就更加生氣了,眼里的怒火在不停的翻滾著。
“你覺得很好笑嗎?你覺得這是應該笑的事情嗎?在你心里,夫妻吵架是只需要一句道歉,就能解決的嗎?”
陸惜在平靜的反問,雖然聲線沒有什么波動,但傅南洲很清楚,她非常生氣。
收斂起笑容,傅南洲也認真的看著她,“我并不覺得道歉就能解決問題,所以我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讓你消氣。惜惜,我雖然三十一歲了,雖然跟高寧在一起過,但卻沒有真的談過戀愛,我沒有經驗。”
“那你覺得我有嗎?”陸惜反問:“你覺得我就有經驗了是嗎?”
“不是。”傅南洲否認。
“那不就結了?我比你更像是白紙一張,稀里糊涂的就嫁給你了。但這些都不是重點,我認為無論是談戀愛還是結婚,最重要的都是尊重跟真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