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謝郎君大人!”
何安朝著青蛇郎君離去的方向,行了一個大禮,腰彎得很深。
一看就是那種喜歡舔領導的馬屁精。
青蛇郎君沒有說話,只是揮了揮手。
很快,青蛇郎君就消失在所有人的眼神中。
一眾碎星宗年輕修士皺眉看著何安的作態,目光無比復雜。
在他們心里,作為年輕一代中的大師兄,何安是個很全面很優秀的人。
唯獨一點不討喜,那就是面對妖族太卑微了。
卑微到了骨子里!
平時好好的,一看到妖族的人就變成了軟骨蝦。
就好像被馴服了一樣。
特別是面對青蛇郎君的時候,更是沒有一點骨氣。
何安自然察覺到了眾人的目光,但是渾不在意。
他扭頭看向柏發,樂呵呵道:
“你總算是來了!”
“和我分開之后,你又游歷到哪里去了?”
柏發拍拍心臟,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嘆氣道:
“別說了,吃了很多苦頭,我是提都不想提。”
“實在受不了那些罪,就想著過來找你緩幾天。”
“誰知道,剛來就說錯了話,差點出事。”
柏發懷疑青蛇郎君并沒有真正的離去。
所以,此刻還在提防青蛇郎君偷聽。
至于被狼妖抓住,然后被葉無畏營救出來的事情,自然是不可能在這里說的。
何安哈哈一笑:
“走,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帶你去喝酒。”
“你好好給我講講,最近都發生了什么。”
柏發點點頭:
“行吧!”
而后,便跟著何安快速離去。
至于那幾個碎星宗年輕修士的復雜目光,何安一點兒都不在意。
低頭并不代表著認輸。
有時候低頭,是為了讓胸膛挺起來,把腦袋仰得更高。
有低頭的勇氣,更有奮發的動力。
看著何安離去的背影,一眾碎星宗年輕修士一陣唉聲嘆氣。
在他們心里,如果何安面對妖族時能夠硬氣一點,那就真的是六邊形戰士了。
而在遠處的草叢中,有一條小蛇看到何安帶著柏發走遠了,立馬跟了上去。
這條小蛇,自然便是青蛇郎君變的。
它想偷聽一下何安和柏發接下來會聊些什么。
如果不涉及敏感話題,那它才能真正的放心。
...
在何安的帶領下。
柏發一邊跟著前進,一邊在心中問道:
“前輩,周圍還有妖族強者嗎?”
很快,葉無畏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有,那頭蛇妖還沒走,一直在悄悄跟著。”
聞言,柏發心中發涼,根本不敢與何安多說什么。
不久后。
兩人來到一個斷崖上。
斷崖上有個平臺,平臺的一邊是萬丈深淵,另一邊則是一座石頭房子。
在平臺上,有一套用石頭造出來的桌椅板凳。
“柏發,你去坐一下,在外面等我。”
何安指了指石桌,先將柏發給安頓下來。
接著他就搬出好幾個大酒缸,一副要和柏發喝個痛快的樣子。
見狀,柏發也只有舍命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