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的徐福,葉無畏自然聽說過。
他微微點頭,道:
“徐福是大秦有名的方士,相傳還是鬼谷子一脈的傳人。”
“最后被祖龍派遣,出海尋找仙藥,之后一去不返。”
“據說徐福出海之時,率領了一支龐大的船隊,還帶有不少童男童女。”
“怎么,你的意思是,重溟水族的王族,是大秦徐福的后人?”
葉無畏感覺這有點扯得太遠了。
大秦距今已經有兩千年,這兩千年里徐福的后人一直存在,血脈不曾斷絕,而且還是在大洋之中,這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
海鳴重重點頭:
“葉殿主可能覺得很假,但是這是真的。”
“王族的記錄一直都在,字字句句都清清楚楚。”
“我族的重溟二字,在大夏古代就是指的海洋。”
“這也時刻提醒王族永不忘根。”
“王族的根,在大夏。”
葉無畏見海鳴說得確有其事的樣子,疑惑道:
“既然重溟水族的王族是大夏人,還一直念著大夏,那為什么不回歸大夏?”
“徐福出海距離現在已經兩千年了,這兩千年里他的后人要是想回大夏,應該沒什么難度吧!”
海鳴輕輕一嘆:
“不是不想回,而是不能回。”
“王族有祖訓,后輩子孫不可返回大夏。”
說罷,他發出一聲嘆息。
流落在外兩千年,卻始終不能返回故土,要一直留在大洋中經受風吹日曬,想想都覺得很苦。
這時,葉無畏腦中閃過一道靈光,道:
“你之前說,徐妙妙是在大夏長大的。”
“她是重溟水族的小公主,是王族的人,那么怎么會將她送回大夏?”
海鳴嘆氣道:
“小公主出生后,王上不忍心自己可愛的小孫女和祖祖輩輩一樣,一直在大洋里摸爬滾打,就將她悄悄送到了大夏。”
“那個行為,正是災難的開始。”
“小公主到了大夏后不久,她的父親就死于一場海難。”
“后來沒過多久,她的母親也重病去世。”
“王上趕緊將小公主接回來,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王族的人不斷死亡,本就不多的王族成員,最后只剩下王上和小公主。”
“王上見小公主始終沒事,干脆就又把小公主送回大夏,在大夏定居。”
“后來,王上沒出事,我族卻開始出事。”
“我族各部逐漸出現叛亂,而且越來越多。”
“王上這幾年精疲力盡,已經無力管這么多事。”
“后來大長老出面挑起大梁,這些年一直都是大長老在平叛。”
“我本以為大長老是忠于王上的,后來才發現,大長老就是那個幕后黑手,是整個重溟水族的叛徒。”
“所有的叛亂背后,都有大長老的影子。”
“如今整個重溟水族,已經落入大長老的掌控之中。”
“前段時間,大長老想對供奉在海神殿的圣斧下手,王上費盡心機,才將圣斧送出來,不至于落在奸人之手。”
“這段時間,大長老的爪牙一直在搜尋小公主,我帶著小公主東躲西藏,一直藏到了現在。”
“之前我打聽到,圣斧最后消失的地方是在禁忌海域,所以才悄悄帶著小公主過來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圣斧。”
聽完這番話,葉無畏的表情微微有些怪異,道:
“有沒有可能,王族成員的死亡,也是你們的大長老干的,與送徐妙妙到大夏無關。”
把這么多人的死,歸咎于一個小女孩,葉無畏覺得這有些殘忍了。
海鳴略一沉默,幽幽道:
“災難是把小公主送到大夏后發生的。”
“某種意義來說,這是不是就是違背祖訓的懲罰呢?”
葉無畏一時間有些無言以對。
他很不解,徐福為什么不讓后人返回大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