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葉無畏盤坐在床上,手心和腳心朝天,體內氣血轟鳴,真元沸騰。
他控制著真元,緩緩從手心、腳心和頭頂逸散出來。
最開始只是粗淺的嘗試,真元逸散的速度很慢。
等到徹底進入狀態后,真元流失的速度越來越快。
他的手心、腳心和腦袋看起來就像在冒白色的輕煙一樣。
散功的過程枯燥且漫長。
僅僅是釋放真元和內勁,就花了兩個小時。
等到真元和內勁流失得一干二凈,葉無畏整個人就好似虛脫了一樣軟倒在床上。
他渾身上下大汗淋漓,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感受著空空如也的軀體,葉無畏心里空蕩蕩的,思想卻前所未有的空靈。
他嘴巴微張,慢慢吐出一口氣。
這口氣是散功的關鍵,不能出現差錯。
武者入武道,最初練的就是這一口氣。
許多武者憑著這一口氣,通常能絕境逢生。
一些武者到了晚年本該壽終正寢的時候,因為這一口氣不絕,身體虛弱又無力逼出來,要在床上折騰很久才能累死過去。
半個小時后,葉無畏將那一口氣吐絕。
而后在床上靜靜躺了幾個小時,直到清晨的陽光穿透窗戶,射到臉上,他才慢慢起身。
此時的他,感覺腰子被人嘎了一樣,渾身酸軟無力。
不過還好,比當年被強行廢去修為,只能在地上爬行好得多。
葉無畏慢慢走到門口,打開房門。
房間外,白夜坐在一張椅子上,面對房門,正襟危坐。
見葉無畏出了虛弱一點,放下心來,問道:
“沒出意外吧?”
葉無畏笑著搖搖頭:
“沒有,這事我有經驗。”
白夜啞然,失笑道:
“也是!”
“最近我都會在流水別院,有事就讓人叫我。”
見葉無畏散功成功,他也不想在這里過多打擾。
因為在走廊的盡頭,樓梯口那邊,坐了一堆人。
被這么多人盯著,饒是他活了三百年,也是有點繃不住。
葉無畏側頭看向走廊的盡頭。
哮天、白霓和小白,趴在人群的前方。
兩狗一虎后面,是李輕煙、念念和古里西。
三人坐在小板凳上,直勾勾地看著白夜這邊。
念念雙手捧著小紅,讓小紅在手心里睡覺。
李輕煙和古里西一左一右,一人伸出一只手,撐開念念的眼皮。
這是小家伙自己要求的。
她要堅持等到葉無畏從房間里出來,可是又困得很,只能出此下策。
之所以不用自己的手,是因為她要捧著小紅。
除了葉無畏,小紅就認念念,就連李輕煙都要屈居第三。
李輕煙三人身后,則是葉一、李賢、秦風、劉月華等人。
所有人都坐在小板凳上,靜靜等著。
見葉無畏出來,眾人精神一振,眼放精光。
不過,白夜沒走,大家就都保持坐姿,原地不動。
葉無畏心中一暖,收回視線,朝白夜抱拳行禮,道:
“前輩請便。”
白夜點點頭,身體連閃,快速離去。
而后,其他人立馬沖過來,圍著葉無畏問東問西。
盡管耳邊吵吵嚷嚷的聲音雜亂,葉無畏卻渾身暖烘烘的,覺得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交響樂。
......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
葉無畏都沒有著手修煉。
他跟著丹丘子了解藥理,調理身體。
他對自己的身體了如指掌,知道哪里有問題,將問題告知丹丘子之后,便能令后者對癥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