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
“嘶咳咳咳”
他這一笑,立即又牽動了胸口處那撕裂般的疼痛。
已經勉強在黑暗中恢復了部分視力的盧卡,這才強忍著疼痛向著自己胸口處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直到這時他才發現,自己胸膛之上,竟還插著一塊不知是哪里斷裂下來的扭曲金屬殘片。
‘艸!怪不得這么疼!’
也不知是不是腎上腺素的作用,明明是如此慘烈的傷勢,盧卡的精神卻依舊格外的清醒。
甚至在機甲倒塌之前,哪怕是疼痛他都沒能察覺。
然而現在回過神來之后,盧卡卻發現,自己就連想要活動一下手臂都千難萬難。
只能憑借著[甜蜜俘虜]的治療能力,勉強維持住自己的生命。
只是[甜蜜俘虜]的治療終究只能算做‘輕傷恢復’,任由綠光如何閃動,鮮血依舊還在不斷從胸前的傷口和嘴角不斷溢出。
更別說那直插在胸口上的金屬碎片,不將它拔出去,就算是爆掉手臂的‘強效治療’也只能稍稍延緩一下盧卡的生命流逝而已。
‘.不會沒死在核爆中,結果死在這里了吧!’
‘托尼那混蛋都只在胸口插了點金屬碎屑,我這插個這么大的鐵片子,是不是可以和他吹噓一下’
好吧,直到這時候,盧卡都還有心思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過就在這時,漆黑一片的駕駛艙內,兩個紅色的光點忽然開始閃爍。
緊接著,便是一道毫無起伏的電子音響起。
“警告,警告!”
“生命垂危,生命垂危!”
發出聲音的,自然就是駕駛位旁邊完好無損的橙色哈羅。
由于機甲徹底熄火,失去了機載語音系統的支持,小玩意又重新變回了兩個兩個詞蹦跶的樣子。
只不過,這倒并不影響它本身的智能程度。
仰躺在駕駛艙內的盧卡,有氣無力的看了看出聲的橙色哈羅,虛弱掙扎著說道。
“知道.咳,別廢話,幫我把鐵片拔掉!”
“不建議清除,不”
“拔!”盧卡強撐著力氣,再次下令。
小家伙這才不再繼續絮絮叨叨,扇動著一對大耳朵,從它自己的駕駛位上一躍而下,‘咚’的一聲,落在了盧卡身旁。
‘還好.沒跳到我胸口上.’
此時的盧卡已經開始有些神志不清,思維也混亂了不少。
然而下一刻,橙色哈羅晃晃悠悠的伸出了自己的小短手,拽住盧卡胸前插著的那塊比它還要高的鐵片,身形猛地后仰發力。
“噗”
“窩巢!!”
再次傳來的劇痛,一瞬間讓盧卡的大腦再度清醒了過來。
借助著骨疼痛產生的強烈刺激,盧卡不管不顧的猛地攥緊右手。
下一刻,這條跟隨了他不短時間的機械臂[甜蜜俘虜]瞬間爆開,無數充斥著生命氣息的綠色光點,瞬間籠罩盧卡全身。
胸口的傷勢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
‘活下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