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道。
“要不說知我者夫人也!”
“穿白衣服的,靈根似乎不錯!”
“其他的就算了!”
“夫人這次又要麻煩你了!”
柳白染沒好氣道。
“你倒是知道心疼你的小媳婦!”
“可憑什么這殺人越貨的事情,都讓我來干?”
葉安道。
“我不是實力不夠嗎!”
“再說了,我不也心疼你這小媳婦嗎!”
“獸血石那么好的東西,我都給你了!”
“你難道忘了?”
柳白染白了葉安一眼道。
“油嘴滑舌!”
“到了江瀾城,想辦法帶我見見那個徐少!”
“知道啦!”
葉安應道。
獸血石雖然是從李家護衛手里奪來的,可猴子也說過。
那是徐少的東西。
葉安自然也告訴了柳白染。
兩人這邊商量妥當,當下柳白染便沒在耽擱。
直接身形一閃,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而葉安也是直接跳上了馬車,一甩手馬車就緩緩的動了起來。
月光下,一輛馬車緩緩的駛入了官道之中。
而在官道上趕路的陳衣及其三名天府境手下。
自然也很快注意到了他。
而當陳衣看到那熟悉的馬車時,也不由的一愣!
“他們怎么還在這?”
陳衣心中疑惑。
然而還不待他意識到這其中的問題。
一陣寒風吹過!
下一刻,陳衣的脖子上便已經多了一道傷口!
幾乎同時,跟在他后方的三名手下。
也瞬間從馬背上摔了下去,已然沒了生機!
陳衣忙轉頭去看,結果下一刻他的腦袋也直接從脖子上掉在了地上。
“嗖嗖嗖!”
數道黑影從陳衣四人身上飛出,很快便沒入了一枚納戒中。
周圍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只有四個人和四匹馬的尸體,躺在了管道上。
訴說著這里曾經發生的事情!
一陣白煙吹過,柳白染重新出現在了馬車上。
順手將一枚納戒丟給了葉安,隨后便轉身進了馬車內!
很快一道聲音也是從馬車內傳了出來。
“睡覺了,天亮叫我!”
“好的夫人!”
葉安應道,隨后便專心趕起了路。
而隨著葉安趕路,他們距離江瀾城也是越來越近。
同時,天邊也逐漸浮現出了魚肚白。
葉家關。
李嘯天起了個大早,將還在睡覺的掌柜給拽了起來。
“別他媽睡了,今天可是干葉家的日子!”
“趕緊和老子去鋪子里開門!”
“啊?少爺這也太早了吧!”
見外面天色剛蒙蒙亮,掌柜的也是十分無語!
可誰讓喊他的是自己家少爺呢!
掌柜的只能忍著困意起身,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和李嘯天奔鋪子趕了過去。
然而,隨著他們距離鋪子越來越近,他們就詫異的看到。
自己的鋪子門口竟然圍了不少的人!
李嘯天見狀笑道。
“你看看!我們還沒來呢,客人都圍滿了!”
“你趕緊去開門營業!”
掌柜的無奈,鉆過人群準備去開門!
然而,很快那掌柜的竟然又鉆了回來。
李嘯天見狀罵道!
“開門去啊,怎么又回來了?”
掌柜的面色蒼白道!
“少爺!”
“哪里還有門啊!您自己去看看吧!”
說著掌柜的就拉著李嘯天穿過了人群。
當李嘯天看到眼前的一幕時,整個人都猶如被雷劈了一樣。
直接僵在了原地!
只見他鋪子的位置,竟然只剩下了一地的焦炭。
別說是丹藥了,連鋪子都被燒沒了!
可奇怪的是,緊挨著的左右另外兩家鋪子,卻是毫發無損!
偏偏就他李嘯天的鋪子被大火給燒了個干凈!
李嘯天整個人都麻了,看著面前的滿地狼藉喊道。
“我鋪子呢?”
“我鋪子呢?”
“這他媽!誰干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