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啊,大家都忙啊!”司空焱長嘆一聲,而后又看向玉案上一份玉簡。
這是曹正陽剛剛托人送來的,上面明確表示天樞子和凌虛子已經死了。
“這是在試探我的口風嗎?”
司空焱呵呵一笑。
“看吧,這就是人心的妙處!”司空焱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動即是動,不言勝有言。讓猜疑的種子在他們心里生根發芽,最終,才會開出我們想要的花,你說對吧,囡囡——”
司空焱轉頭看向一旁,只見在不遠處,一座繁復的大陣正在運轉。
而陣眼處則躺著個穿碎花裙的小女孩,約莫五六歲年紀,蒼白的小臉上還帶著天真的酒窩。
只是此刻她周身冰冷,胸口不見絲毫起伏。
除此之外,更有數萬具黑衣傀儡如眾星拱月般環繞在側。
每具傀儡心口都延伸出一道灰蒙蒙的氣流,順著陣法紋路源源不斷注入女孩體內。
司空焱緩步而來,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你不說話,就當默認了哈,也是,他們忙,伯伯也沒閑著!”
司空焱說到此處,臉上不由露出一抹失望之色。
“看來那位五皇子的精血壓根不頂用,難道這家伙不是軒轅家族的種?”
司空焱眼中不由露出一抹好奇。
“都說一個人突破斬靈后,血脈會同步激活,后代往后突破斬靈的幾率也會大一些,同樣,其血脈也會變成一種寶藥。”
“如今看來,要么傳言是假的,要么就是這位五皇子的娘親給當今皇主軒轅昊戴了綠帽子。”
說道此處,他腦袋微微一偏,對著尸傀群后方那道白衣身影戲謔道。
“我說,那宸妃至今對你念念不忘,要不你也回贈一頂?”
白衣人紋絲未動,恍若冰雕。
良久,清冷的聲音穿透黑暗:“為何你不去?你才是真正的林燼!”
“哈哈哈——”司空焱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我早就不是了!林燼已經死了!現在站在這里的,是司空焱,蒼炎道宮的宮主!”
“那我是誰?既然林燼已經死了,”白衣人反問道
司空焱:“……”
“你這家伙怎么這么喜歡抬杠,以前我怎么沒發現自己這么討厭呢!”司空焱罵罵咧咧道。
隨后也不再理會,而是繼續轉頭看向陣法中的小女孩。
“聽說高玹那家伙出關了,如今好好的一場游戲,就這么沒了趣味,當真是沒意思!”
司空焱說完后,轉向這些黑衣人,使勁用手敲了敲,而后搖搖頭。
“看來這些從禁區外圍撿來的破爛秘法,檔次確實低了點。”
“不過,通過模擬,倒是成功深入過兩次,說不定那株‘往生蓮’倒是可以一試。”司空焱自言自語。
白衣林燼卻在此時開口,道:“就為救她,折騰這么久?”
司空焱猛地轉身,臉上又掛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你也知道,人在作壞事時……”
他張開雙臂轉了個圈,深吸了一口氣,“從來不嫌麻煩~”
“可你干的是壞事嗎?”白衣人又問。
“自然!”司空焱突然激動地拽過一具尸傀,掰開其眼皮。
“你瞧瞧,這些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從凝氣期一步步苦修上來的,如今卻成了這副模樣,可都是我害的。”
“你現在出去問問,東域哪個宗門的人不對我恨之入骨。”
白衣人沉默,良久后再度開口:“什么時候開始?”
“你別岔開話題……等等,你準備好了?”司空焱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搖搖頭道:“可我還沒有,再等等吧。”
說完,他就此蹲下身,重新全神貫注搗鼓起這些法陣來。
……
太清門!
洞天禁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