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修士?星辰宗怎么可能還有一尊金丹修士?”
“不是說,星辰宗只有三尊金丹女修嗎?”
“難道這段時間里,星辰宗有筑基修士成功晉升金丹了?”
赤蝎真人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感覺自己似乎掉進了一個精心布置的陷阱。
原本以為星辰宗群龍無首,沒有金丹修士坐鎮,所以才大著膽子前來。
可如今看來,人家早就有新晉的金丹修士,而且此人身上散發的金丹法力如此雄渾,就算是金丹后期的修士也不遑多讓,說不定還是個老牌金丹強者。
“難道你小子是那三個金丹女修的道侶?”
白蝎真人突然想起一個流傳在星辰城的傳聞,據說星辰城的三個金丹女修有個道侶,還是個筑基境的修士,當時聽聞這消息時,大家都覺得那男修簡直是吃軟飯吃到了極致。
但現在看來,這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身為金丹女修,怎么可能看得上區區筑基修士?
顯然,這是星辰城故意放出來迷惑世人的煙霧彈。
如此一來,真相呼之欲出,那三個女修的道侶必定是金丹真人,而且極有可能是金丹后期的強者,也唯有如此,才配迎娶三位金丹女修。
然而他們輕信了謠言,貿然來到星辰宗,結果同伴就這樣輕易地被斬殺。
“這位道友。”
“說實話,這次確實是我們做得不對。”
“沒打聲招呼就闖入了你的地盤。”
“給我們個面子,就當這事沒發生過,如何?”
赤蝎真人面色凝重,雙眼死死地盯著蘇白。
雖說他們這邊還有四個金丹修士,但不知為何,他心中卻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仿佛眼前這個人并非孤身一人,而是背后隱藏著千軍萬馬,這種危險的預感讓他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若不是這種莫名的恐懼,在死了一個同伴的情況下,他豈會善罷甘休。
“聒噪。”
“敢踏入我星辰宗的地盤,唯有死路一條。”
蘇白冷冷地注視著這群金丹魔修,身上的殺意如實質般四溢開來,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
一股恐怖的金丹威壓以他為中心,迅速籠罩了方圓百里的區域。
這股威壓讓那四個金丹魔修如芒在背,仿佛空氣中憑空生出無數鋒利的劍氣,正不斷地切割著他們的肌膚,痛苦不堪。
“給臉不要臉。”
“不過是好好跟你說句話,還真以為我們怕你不成?”
“大家一起上,宰了這小子。”
“我就不信他能有三頭六臂。”
藍蝎真人終于被激怒了。他可是堂堂黑煞教的金丹修士,在滄瀾海域,不知有多少勢力聽到他的名號都聞風喪膽。
眼前不過是一個金丹勢力的修士而已,怎么可能把他嚇住?
若是就這么被眼前之人嚇破了膽,這事兒傳出去,他以后還怎么在江湖上立足,恐怕顏面盡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