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嫁給你不就好了?反正蘇郎你已經有了六個道侶,再多我一個又何妨?難道是蘇郎嫌棄我,覺得我不堪入目嗎?”
吳淑華說著,緩緩靠近蘇白,俏臉上滿是媚意,猶如一朵嬌艷欲滴、任人采摘的鮮花。
“吳姑娘,請你自重。若你再這般放肆,我只能請你離開了。”蘇白目光淡淡地看著吳淑華,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說實話,蘇白并非真正的坐懷不亂之人,若是尋常女子主動投懷送抱,他說不定會欣然接受,怎會如此欲拒還迎。
他之所以表現得如此正人君子,全是因為癡情蠱的緣故。
癡情蠱仿佛一位戀愛大師,時刻提醒他,若是輕易答應吳淑華的請求,不僅不會提升她的好感度,反而會讓她對自己的評價降低。而自己越是拒絕,越是坐懷不亂,吳淑華對他的愛意反倒會愈發濃烈。
總之,這個女人似乎有一種奇特的癖好,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瘋狂地喜歡,典型的“抖”性格。所以蘇白才會一直堅守底線,不斷拒絕吳淑華的主動示好。
“哼,假正經!你明明已有六個道侶,每晚逍遙快活,卻偏偏拒絕我這樣的大美女,難道我就這么不讓你滿意嗎?”
吳淑華氣得咬牙切齒,她這六年里,用盡各種手段,施展渾身解數,試圖讓蘇白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可無論她如何努力,這個男人始終不為所動。
明明這個家伙在男女之事上并非清心寡欲之人,卻偏偏能抵御住自己的魅力,這讓她既郁悶又不服氣,反而更加激發了她的斗志,無論如何,她都要讓這個男人臣服于自己。
她就不信,這世上還有男人能對自己的魅力無動于衷。
“你若再廢話一句,我立刻將你趕出去。”蘇白斜睨了吳淑華一眼,冷冷說道。
“好吧,我錯了,別趕我走,我不說了還不行嘛。”
吳淑華立刻服軟,她能聽出蘇白語氣中的認真,若是真的把這個男人惹惱了,那可就無趣了,她向來是個懂得把握分寸的女人。
隨后,她的目光被懸浮在半空中的一桿桿陣旗吸引。
“你這是準備煉制陣法嗎?”吳淑華身為閻魔宗圣女,對陣法也頗有研究,已達到三階下品的造詣,自然一眼就認出了這些陣旗的不凡。
然而,她心中不禁暗暗吃驚,這些陣旗的紋路極為復雜,密密麻麻,看得她眼花繚亂。以她三階陣法師的水平,竟然難以理解這些陣旗所代表的含義。
這意味著,這些陣旗的等級已然超越了三階,極有可能是四階陣旗。
能夠煉制出四階陣旗的人,無疑是四階陣法師。
難道眼前這個男人已經成為四階陣法師了?
說實話,她從未見過如此年輕的四階陣法師,即便是在閻魔宗,那些四階陣法師也都是白發蒼蒼、垂垂老矣,且大多都是元嬰境的強者。
可眼前的蘇白,不過是金丹初期的修為,年紀還不到一百歲,這簡直年輕得超乎想象。
“沒錯,我確實打算煉制陣法。而且我想在這片海域重新布置一座大陣。
畢竟你也清楚,如今海族與人族的戰爭日益激烈,尤其是靈霄盟目前處于劣勢,不少海域都被海族侵占。
我必須為將來做好準備。”蘇白神色凝重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