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終於意識到,這是一位實力深不可測的強者。
瀟水派那位師姐硬著頭皮,躬身一禮,“晚輩陸敏慈,瀟水派弟子,適才師妹出口不遜,多謝前輩手下留情。不知前輩高姓大名”
那個聲音淡淡地說道,“你還不配知道本座姓名。門中弟子遇到麻煩,你們作為同門,不僅不幫她,還聯合外人欺壓逼迫同門。依本座看,這種門派,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此話一出,在場瀟水派的弟子臉色都是一白。
“前輩——”
陸敏慈還想要開口,突然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了,不僅身體,連體內的真氣也遭到了一股無形力量的禁錮。
她目露驚懼之色。
這位前輩竟有此等手段,實力簡直是深不可測。
自己竟給門中招來了如此可怕的敵人。
“那個姓霍的小姑娘,你寧死也不出賣朋友,如此人品,也算是難得可貴。”
霍芊芊慌忙行了一禮,“當不得明輩如此讚譽,實不相瞞,晚輩確實不知道李師弟的行蹤。我自知今日絕無幸理,只是不愿多受屈辱而已。”
李晉川曾經在霍門習武,雖然只有不到一年的時間,但是源淵尚在。兩人一直都是以師姐師弟相稱。
那個聲音說道,“如果你知道他的行蹤,會出賣他嗎”
霍芊芊一怔,怎么也沒想到,那位神秘的前輩會說出這種話來,過得數息后,她搖了搖頭,“晚輩也不知。”
“哈哈哈……你倒是坦誠得可愛。哼!”
突然,那前輩冷哼一聲,只見白羽門的其中一名弟子一頭栽倒在地。
原來,此人見勢不妙,趁著那神秘的強者與霍芊芊聊天之際,悄悄伸手到衣袖中,想要放出信號,召來同門。
結果還是被發現了。
另外一位白羽門弟子只駭得魂飛魄散,大聲道,“不關我的事……”
“閉嘴。本座說話的時候,不喜有人在旁打擾。”
“小姑娘,本座今日就替你出一次頭,你的這些同門如此面目可憎,可要本座殺了她們來出氣”
陸敏慈幾人嚇得快要哭了,用驚恐哀求的目光看著霍芊芊,苦於無法說話,否則她們只怕是要跪到地上求饒了。
霍芊芊嘆息道,“多謝前輩好意,只是她們雖對我無情,我卻不能對她們無義。同門一場,晚輩實不忍心讓她們因我而死。”
“你可想清楚了,本座的承諾,只在此刻有效。以后你若是改變了主意,可不要后悔。”
霍芊芊說,“懇請前輩饒了她們。”
“聽到沒有,現在你們可以滾了。”
那個神秘的聲音響起,陸敏慈幾人發現自己能動了,如蒙大赦,哪里還敢停留,轉身就跑了。
只有陸敏慈用復雜之極的神情看著霍芊芊,欲言又止,最終什么也沒說,轉身離去。
霍芊芊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一陣黯然神傷,知道這幾年的同門情份,只怕就此斷絕。同時,心里又有一種輕鬆之感。
“這兩個人呢”
她說道,“他們也是為了完成師門的任務,罪不至死,讓他們走吧。”
“聽到沒有,滾吧。”
那位白羽門的弟子面露感激之色,朝著霍芊芊行了一禮,抱起昏迷不醒的同門,跟著離開。
等無干人等離開后,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在霍芊芊的面前,正是陳鳴。此刻,他依舊是袁紫衣的形象。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小女子下輩子定結草銜環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