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她的判斷沒有錯,死兆正是應在此人身上的。
雖說付出了巨大的代價,連本命陰珠都送出去了。但只要能活著,這又算得了什么
她必須活著才行!
活著,比一切都重要!
……
陳鳴出了三長老的院子后,直接離開了金玉堂,沒有一絲留戀。最大的威脅已去,自然沒必要留在這里。
接下來,他準備去找玉海棠。
經過與三長老和二長老一戰后,他覺得自己如今的實力想殺杜如松,恐怕還不太夠。
二長老身份地位擺在那里,恐怕已經多年未曾真正與人廝殺。
杜如松不一樣,身為六扇門的一品紫衣,常年奮戰在一線,實戰經驗無比豐富,絕不是那么好殺的。
一個不好,說不定會被反殺掉。
還是找個幫手比較穩妥一些。
只要將杜如松殺了,從此天高海闊,到時換個身份,找個沒人的地方,開一家武館,廣收門徒,天天與人切磋,慢慢攢經驗值。
自從被捲入長生帝君疑冢的事件后,他就過上了刀口舔血的生活,遇到的危險多了,殺的人也多了,修為是噌噌噌往上漲,但確實過於危險。
陳鳴還是喜歡安穩一點的生活。
他認準方向,在房屋街道中穿梭。
上一次在秘境中,他問過玉海棠,她給了一個地址,說到那里可以找到她。
有過一次交易后,兩人之間也建立了一些信任。
巧的是,那個地址他很熟悉,之前,他就是住在那里的,跟長生堂一墻之隔的那個院子。
在那里,他跟蘇芷寧和玉海棠度過了一段難忘的日子。
嗖嗖嗖!
突然,陳鳴聽到不遠處有破空聲,深更半夜的在外面施展身法,多半沒什么好事。
不過,他不打算管,正要加快速度,突然聽到了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師姐,你們這是何意”
霍芊芊
他不由停了下來,一個閃身,又折返回去,無聲無息地落到屋頂上,朝
微弱的月光下,只見院子站著七八人,霍芊芊被圍在中間,一臉悲憤,“你們將我誆騙至此,還讓外人逼問於我,就不怕師叔追究下來嗎”
一名年長一些的女子嘆息道,“霍師妹,你還不明白嗎若無師叔的默許,我們哪里能將你帶來此處”
霍芊芊聞言,臉色猛地一白。
另一個女子惡狠狠地道,“何須跟她廢話,霍芊芊,今天當著白羽門同道的面,你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趁早交待,還能少吃點苦頭。”
霍芊芊慘然道,“該說的,我已經早就說過了,我真不知道李師弟身在何處。只你們都不信。”
另一邊是兩名神色倨傲的男子,其中一人怒道,“竟敢當著我們的面,稱那個逆賊為師弟,你果然與他是一伙的。還不快快交待,否則,要讓你嘗嘗這分筋錯骨的滋味。”
瀟水派一名女子也勸道,“霍師妹,你還是說吧,何必為了一個八桿子打不著的師弟,把自己毀了呢若是能助白羽門抓那個逆賊,就是大功一件。師父定會對你另眼相看,以你的資質,日后說不定掌門之位都是你的。孰輕孰重,你還分不清嗎”
“是啊師妹,你應該也知道,白掌門與掌門交情極深,得知白掌門遇害,她老人家都暈過去了,這種時候,我們作弟子的,自該為長輩分憂才是。”
在場的人威逼利誘,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就是要讓霍芊芊說出李晉川的下落。
慘白的月色下,霍芊芊單薄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仿佛隨時都可能倒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