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水聽了凌游的話,卻是擺擺手說道:“絕無可能,他的那枚印章,據他所說,是他的師父親手給他刻下的,他用了半輩子。”
凌游聽了這話,倒是對省賓館大堂的這幅畫產生了思慮,他不明白,為什么省賓館要掛一幅假畫在大堂里。
想了想,凌游問道:“老師,這慧依法師的畫,很值錢嗎?”
江云水說起這個,頗為自豪:“這不是用錢能估量的,法師一生,作畫并不多,三十余幅而已,書法作品也不過百幅,我是仗著一個所謂救命恩人的名義,加之用他的話來講,我與他有佛緣,所以才幸得一書一畫罷了。”
沉吟了一下,江云水說道:“像那個賓館大堂中掛的那幅如此尺寸的,之前海港的一家拍賣行曾經拍過一幅,近二百萬。”
凌游點了點頭:“已經比得上一些古代書畫大家的作品了。”
江云水嘆了口氣:“書畫作品,一在書畫本身,二在書畫家自身的價值,慧依法師不算大眾熟知的書畫大家,但在書畫圈里,也是有舉足輕重的一席之地的,當時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出事之后,我被逼無奈之下,也想要將我手中的那兩幅慧依法師的作品賣掉,但我手中作品的尺寸不大,也就能賣個五十萬左右,后來你師娘勸我,畢竟是老友之物,就怕賣掉容易,以后再想找回來,可就難了。”
凌游聞言應道:“師娘勸的對啊,這兩幅書畫對您來說,意義大過價值,您一定要收藏好才是。”
江云水聽后無奈的笑了笑,凌游見話題引到了這上面,于是便趕忙岔開了話題。
一路上,江云水很健談,比起凌游當年上學時認識的江云水還要健談的多。
抵達玉羊新區之后,凌游沿途給江云水介紹著,比如之前哪些地方,還是一塊荒地,現在已經起了高樓,比如哪個位置之前還是棚戶區,現在已經建起了商業中心。
在路過還沒有正式成立的云海醫學院院址時,凌游叫住了唐杰,讓他開過去停下。
停車之后,凌游便對江云水說道:“老師,這就是我和您提到過的那所醫學院。”
江云水聞言先是探頭看了一眼,接著便推門準備下車。
凌游率先一步下去,走到了江云水那一側的車門前,同江云水一道來到校門前仰頭觀望。
江云水指了一下說道:“還沒有掛牌。”
凌游點了點頭:“就快了,而且我打算找一位權威的人,來給醫學院題校名。”
江云水哦了一聲:“已經有了人選?是秦老還是徐老?”
頓了一下,江云水思忖了起來:“秦老和徐老的書法作品,我是見過的,一位氣吞山河猛如虎,一位清風細柳撫山河,都是極佳的。”
凌游搖搖頭:“既然是醫學院,我自然希望由醫學界的前輩來題這字。”
江云水聽后想了想:“那你是想讓黃思文同志來題這字嗎?”
凌游再次搖頭,黃思文現在倒是身份分量很重,不止是保健局的局長還是醫界的大佬級人物,可凌游卻并沒有考慮他。
江云水再次想了想之后笑了起來:“你就別賣關子了,我是真沒想到還有哪位人物更合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