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爾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沉默了片刻，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那這個消息究竟是真是假！”
柯恩輕笑道：
“當然是真的，實不相瞞，這個故事中的雅恩勛爵就是我。”
托爾金的神情立刻變得緊張起來，凝聲問道：
“那就沒有什么辦法能夠制止嗎？”
柯恩沉聲說道：
“制止？
制止什么？
矮人族跟人類接觸嗎？
實話告訴你吧，矮人族融入人類大陸是早晚的事情。
人類帝國不可能放棄這么大一塊寶地，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東域帝國也好，西域帝國也罷，或者其余什么人類組織和勢力。
無非是看誰的手段更高明，更能迅速掌控矮人部落。
相比東域帝國那種激進強勢、不惜發動戰爭的手段，你還不如選擇與我們合作。”
柯恩的話讓托爾金在原地愣了好久，一生都在鉆研鍛造技術的他對于大陸局勢、政治傾軋本來就不太擅長。
見他似懂非懂的樣子，柯恩也沒指望幾次談話就能改變對方陳舊古板的思想，平淡道：
“先顧眼前吧，起碼要先把鐵巖推到酋長的位置上，才能避免你們‘熔鑄部落’淪為別人實現野心的工具，我說的對嗎？”
托爾金眼神黯然，沉默地點了點頭。
……
酋長推舉大會的前一天深夜，一身低調裝扮的工匠聯合會會長，托爾金·淬火秘密敲響了呼聲最高的繼承人之一，長老議會首席布魯克·鋼斧的房門。
當布魯克·鋼斧神情戒備地打開門后，發現來者居然是關系到酋長最終人選的至關重要的淬火會長。
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得喜不自禁。
淬火會長深夜前來，什么意思已經不言而明了。
鋼斧長老飛速調整好情緒，恭敬地把托爾金·淬火讓進里屋。
兩人坐定，先是一番例行公事的客套寒暄。
直到鋼斧長老有些坐不住了，托爾金才幽幽開口說道：
“布魯克，我們認識也有三十多年了吧。”
打感情牌？
鋼斧長老心中一喜，三階層代表——大將軍、大祭司、工匠聯合會會長，真論私人感情的話，當屬他跟淬火會長最近。
對方既然愿意這個時候提感情，那明天的事情大概率就有著落了！
鋼斧長老接話道：
“是啊，那時候我還是老酋長身邊的一個普通辦事員，淬火大哥已經是部落中小有名氣的鍛造師了。”
托爾金語氣帶著感慨：
“你又何必謙虛。
那個時候我就聽很多人說，酋長身邊有一位勤奮的年輕人，話不多，事情辦的很利落。
從來不依仗自己是酋長的身邊人就作威作福，部落的同胞們都說你的好，那時候我就知道，你早晚會出人頭地。”
托爾金這話倒是真情實意，布魯克·鋼斧能夠憑借一個外姓之人獲得繼承權，靠的就是在部落中公允實干的好口碑。
鋼斧長老哈哈笑道：
“淬火大哥今天晚上這么晚來，該不會就是來替我回味一下光輝歷史的吧。”
托爾金同樣帶著暢快的笑容，道：
“大祭司呢？
這老家伙我也好久不見了。”
鋼斧長老神色微怔，不明白托爾金為什么忽然提起大祭司，不過還是接話道：
“明天就是酋長推舉大會了，很多兄弟部落都派了代表來，估計正忙著招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