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毓溪抽回神思,嫌棄兒子:“怎么總學姐姐說話,傻乎乎的。”
念佟也嫌棄,依偎著母親說:“弘暉總是學我,額娘,明兒就我們倆進宮,不帶弟弟好不好?”
毓溪問:“弟弟在家哭,你舍得?”
念佟連連搖頭,立刻就改主意:“那、那還是帶上吧。”
這倆小祖宗,不打架不鬧騰的時候,毓溪怎么愛也愛不夠,恨不得能為他們上天摘星星,下海撈月亮。
翌日進宮的路上,與五妹妹說起這話,溫憲笑說過去她和胤禵,哪一日不打架不拌嘴了,額娘還會擔心他們是不是有一個病了傷了,十分不安。
毓溪連連點頭:“他們不吵鬧,我反而不踏實,你四哥就說我賤骨頭,給我氣得。”
溫憲兇道:“四哥這話可不好聽,等我告訴額娘,讓額娘罵他。”
毓溪自然舍不得:“他夠累的了,這幾天睡不足三個時辰,別鬧他。”
姑嫂二人說著話,過了神武門,便見宸兒早早等候,難得四嫂嫂和姐姐,還有侄兒們進宮,她昨晚就高興得沒睡著。
見了四嫂,宸兒便道:“胤禵和胤祥一會兒也來永和宮用午膳,午后要練射箭,胤禵昨日就向皇阿瑪請旨,想帶弘暉一起去長長見識,皇阿瑪應允了。”
毓溪擔憂道:“他這會兒撒手就亂跑,靶場上得有人時刻看著他,再不濟拿繩子牽著才好。”
姐妹倆都樂了,溫憲抱起侄兒說:“四嫂嫂說胡話呢,我大侄兒可不是小狗子。”
毓溪則勸:“放下吧,他如今結實得很,仔細閃了腰。”
宸兒說她帶孩子們回永和宮,四嫂嫂和姐姐先去長春宮,既然是來道賀惠妃娘娘的,就殷勤主動些,別落人口實。
“咱們七公主,可越發穩重了。”
“宸兒向來是最好的。”
見姐姐和嫂嫂一唱一和地逗自己,宸兒才不計較,從容大方地牽了念佟和弘暉的手,哄著娃娃們跟她走,小孩子哪有不喜歡溫柔漂亮的長輩,這會兒七姑姑在他們眼里,就跟仙女一樣。
“妹妹,咱們也走吧,別叫惠妃娘娘等我們。”
“說來真有趣,我居然會特地回宮道賀惠妃,四嫂,一會兒見了面,說什么好呢?”
商量著如何與惠妃說話,姑嫂二人來至西六宮,她們怕宜妃找麻煩,仔細留神別在半道上遇見,然而沒碰上翊坤宮的人,卻見毓慶宮的奴才行色匆匆。
要說宮里的太監宮女那么多,莫說毓溪,便是從小在紫禁城長大的溫憲也是認不全的,可這個人是一貫貼身跟著太子妃的宮女,毓溪比溫憲還熟悉些。
聽說是太子妃的人,溫憲不免奇怪:“毓慶宮的人,怎么會來西六宮,這是從哪兒來,往哪兒去?”
毓溪亦道:“毓慶宮在東邊,突然出現在西六宮的地界,的確有些古怪。”
“會不會是太子……”
“小點聲,或許是去儲秀宮向貴妃請安呢,咱們走吧,只當沒看見。”
溫憲被四嫂嫂拉著走,可她分明瞧見那宮女走遠后回頭朝著這里望了眼,忙告訴嫂嫂:“她瞧見我們了,一定會告訴太子妃。”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