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家有幾口人，做什么生意的，還問你在村里的名聲怎么樣。"張大爺越說越氣憤，"我看他們不像好人，就沒多說。
"大爺，您做得對。"李向陽心中已經有了底，"他們現在還在村里嗎？
"不知道，我一看不對勁就跑來告訴你了。
李向陽謝過張大爺，回到屋里，臉色已經陰沉下來。
"向陽，怎么了？"黎小蕓察覺到了丈夫的情緒變化。
"看來對方急了，要玩陰的了。"李向陽在屋里踱了幾步，"明天我得去趟縣里。
第二天一早，李向陽就開車趕到縣里。他沒有直接去廠子，而是先到了劉建軍的辦公室。
"劉主任，我想了解一下，昨天工商局的檢查，是誰要求的？"李向陽開門見山。
劉建軍有些為難："這個...向陽，你就別追究了。反正檢查結果不是挺好的嗎？
"劉主任，我不是追究，我是想知道對方的底線在哪里。"李向陽語氣平靜，"如果他們只是想通過正當途徑競爭，我歡迎。但如果想玩陰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劉建軍看著李向陽堅定的眼神，最終嘆了口氣："向陽，我只能告訴你，昨天的檢查確實是有人舉報的。至于是誰..."他停頓了一下，"你心里應該有數。
李向陽點點頭："我明白了。那劉主任，如果對方繼續用這種手段，縣里是什么態度？
"縣里的原則很簡單，誰違法查誰，誰有理支持誰。"劉建軍的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請進。
推門進來的是個年輕人，看起來二十出頭，穿著整齊但神色慌張。
"劉主任，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是縣電視臺的記者小陳，有個情況想跟您匯報。
"什么情況？"劉建軍示意他坐下。
小陳看了看李向陽，有些猶豫。
"沒關系，李總是自己人。"劉建軍說道。
"是這樣的，昨天有人找到我們臺里，說要曝光某家企業的不當競爭行為，還給了不少錢。"小陳壓低聲音，"但我調查后發現，事情沒那么簡單。
李向陽心中一動："什么發現？
"那個給錢的人，自稱是金源實業的市場部經理。但我去他們廠里核實，發現根本沒這個人。"小陳說著，拿出一張照片，"這就是那個人，您看看認識不？
李向陽接過照片一看，正是昨天跟金總一起來的趙明遠。
"認識，這是金源實業的副總。"李向陽把照片還給小陳，"他說是市場部經理？
"對，還拿了假名片。"小陳搖搖頭，"我覺得有問題，所以來匯報一下。
劉建軍的臉色沉了下來："這就是惡意中傷了。小陳，你做得對。這事我會處理的。
送走小陳后，劉建軍看著李向陽："向陽，看來對方真的急眼了。不過你放心，縣里不會讓人胡來的。
李向陽站起身："謝謝劉主任。不過我覺得，光是被動防守還不夠。
"你想怎么做？
"既然他們想玩，那就玩大點。"李向陽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我要讓他們知道，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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