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展瀚來到趙玥茗的院子時,趙玥茗強撐著笑容說道:“恭喜夫君了,蔣姨娘有喜,夫君就要喜得麟子了。”
“行了,少跟我說這些言不由衷的話,”秦展瀚一臉嫌厭看著趙玥茗,“我過來是想來警告你的,我告訴你,你最好別對純惜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歹毒的想法,不然純惜肚子里的要是有個什么好歹,我絕對饒不了你。”
“到時候就算母親非得護著你,我也一定會休了你這個毒婦。”
趙玥茗頓時感到眼前發黑,差點沒有站穩往地上倒了下去,她這倒不是被秦展瀚的話給打擊到了,而是感到無比的屈辱。
“夫君,你不能因為寵愛蔣姨娘就這樣對我吧!”趙玥茗眼眶蓄滿淚水,委屈又憤怒說道,“我又沒有對蔣姨娘做什么,你怎么能罵我是毒婦,難道就因為蔣姨娘跟你煽風點火污蔑我,你就認定了我一定會去害蔣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嗎?”
“秦展瀚,”趙玥茗崩潰喊起了秦展瀚的名字來,“我到底做錯了什么,要讓你這樣來對我,我自認為嫁給你之后,兢兢業業的想做好你的賢內助,并沒有什么做錯的地方。”
“可你呢?你是怎么對我的,這些年來你偏寵蔣姨娘,多少次為了蔣姨娘把我這個妻子的臉踩在地上反復摩擦就算了,現在竟然還罵我毒婦。”
“秦展瀚,”趙玥茗崩潰大哭起來,“你是不是要逼死我,你才高興啊!”
秦展瀚眉頭緊緊的皺起來,并沒有因為趙玥茗的話感到一絲絲的愧疚,有的只有更加的厭煩而已:“你少跟我扯一些有的沒的,我今日過來是來警告你的,可不是過來聽你說廢話的。”
“我告訴你趙玥茗,不管你心里對純惜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歹毒的想法,你最好都給我收起來,不然要是純惜肚子里的有點什么意外,我是絕對饒不了你,一定會休了你這個毒婦的。”
話一落下,秦展瀚就甩袖離開。
“哈哈!”趙玥茗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有道不盡的委屈和凄涼。
“大少夫人,您可別嚇奴婢啊!”葉云擔憂得眼淚直掉,而一旁的葉紅也好不到哪里去。
“蔣姨娘還真是好本事,隨便吹點枕邊風,就能讓秦展瀚來威脅我,”趙玥茗冷笑把臉上的眼淚擦擦,“而秦展瀚也真是好的很,他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是蔣姨娘養的一條好狗啊!”
可不就是蔣姨娘那賤人養的好狗,隨便蔣姨娘說什么就信什么,還真是指哪打哪,這跟養一條狗有什么區別。
“大少夫人,那我們現在怎么辦,”葉云恨恨說道,“難道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蔣姨娘那個賤人把孩子生下來不成。”
“這怎么可能?”趙玥茗臉色無比陰冷說道,“我是說什么都不可能讓蔣姨娘那個賤人把孩子生下來的。”
“可是大公子剛剛也說了,這要是蔣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有個什么好歹,那他是絕對不會放過大少夫人您的,”葉紅擔憂道,“就怕到時哪怕是沒什么證據,大公子也真的要休妻啊!”
既然要動手,自然是不能讓人抓到證據,可問題是,就怕大公子到時根本就不在乎什么證據,只認定是大少夫人做的就夠了。
“行了,都別說了,讓我好好靜靜。”趙玥茗感覺整個頭都快要炸開了。
趙夫人接到女兒的信,隔天就讓人來郡主府傳話,說她病了,讓趙玥茗這個女兒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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