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蜜蜜的國民度雖然極高，但無論在圈內還是圈外，口碑都相當兩極分化，差評纏身，幾乎快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
“四花旦”里，光跟她有直接或間接矛盾的就有兩位。
導致現在，很多大型資本和品牌方，看到項目里有楊蜜，都會下意識地猶豫甚至拒絕投資。
顧慢本人倒不至于因此排斥大蜜蜜，但她必須考慮整部劇的收視基本盤和商業價值。
萬一真的官宣楊冪當女主，
很可能導致大量路人因反感而棄劇，顧清的粉絲也會怨聲載道，
進而影響到拉取大型品牌贊助。
可以，除了楊蜜自己的粉絲會歡天喜地之外，幾乎沒有任何一方會感到滿意。
“待定……還是先待定吧。”
顧慢猶豫再三，終究還是舍不得楊蜜與角色的高契合度，沒有立刻將她排除。
很快，
手邊那疊原本厚厚的照片，經過層層篩選，只剩下最后一張。
“楚雨蕁？”
顧慢的眼睛再度亮了起來，拿起那張清新可人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依舊是那副溫柔可親的“白花”模樣，擁有著極佳的路人緣和看似單純無害的口碑。
雖然她那平坦的身材，與書中貝微微“34c”的傲人設定截然相反，
但這似乎并非不可克服的障礙，反而可能帶來一種另類的“萌點”。
在她看來，這未嘗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縱使是眼光挑剔的顧慢，對于爽子也頗具好感。
她簡單設想了一下，如果爆出爽子和顧清合作的消息，網友們恐怕會期待居多吧？
畢竟，這兩位至今沒有任何交集，合作起來充滿了新鮮感和未知的化學反應。
而且爽子本身就是憑借校園劇一炮而紅，演起這類角色來絕對是駕輕就熟，毫不費力。
最關鍵，還有一點，讓她和整個劇組都無法忽視，那就是：便宜啊！
在拿到爽子資料的同時，顧慢就從制片人那里得到一個確切消息：
爽子團隊方面主動透露，無論劇組最終給其他候選人開出多高的片酬，她都愿意自降一半，只拿對方片酬的50%！
這可是實打實的下血本！
要知道，下周就要和顧清商談簽約細節，無論顧清選擇票房分成還是天價固定片酬，對劇組來都是一筆巨大的開銷。
在這種資金壓力下，有一位國民度極高、口碑良好的一線花，主動提出如此優厚的條件，
簡直是雪中送炭，恐怕是全劇組上下都樂見其成的事情。
“蜜蜜…雨蕁…”
顧慢的手指在楊蜜和爽子的照片上來回移動，眉頭緊鎖，內心進行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一邊是外形極度契合但風險巨大的楊蜜，一邊是性價比極高、觀眾接受度廣的爽子。
考慮到整個劇組的預算和商業風險，在猶豫了足足半晌之后，
她似乎終于下定了決心，深吸一口氣，正欲伸手拿起爽子的照片——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風雪依稀秋白發尾，燈火葳蕤~揉皺你眼眉。假如你舍一滴淚……”
手機里傳出的，正是顧清演唱的《牽絲戲》的副歌部分，空靈婉轉的戲腔聲，證明了她作為顧清粉絲的身份。
“喂，老房，怎么了？”
顧慢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制片人房銀，她皺著眉頭接起電話，“我正選女主呢，對了，剛想跟你，我差不多定下來了，你覺得楚雨蕁怎么……”
她口中的“楚雨蕁”三個字還未完全出口，就被電話那頭制片人房銀帶著笑意的聲音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