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提醒下,張賀這才清醒過來,一臉驚異的看著血池中的蓮花,說道:
“該死,該死,太邪門了,差點著了她的道,這是什么邪門玩意兒,竟然比我修煉的極道邪法還要邪門。”
林天放也強行從墻上掙脫出自己的身軀,然后跪在地上,說道:
“母神大人,這是母神大人的本體嗎?”
圣使立馬說道:“放肆,不可妄自猜測,這蓮花怎么可能是母神大人的本體,母神大人在真空家鄉之中,怎么可能在這里。”
林天放連忙稱是。
隨即圣使柔聲對著白蓮圣子說道:“圣子大人,不可在胡來了。”
白蓮圣子轉頭,吼叫道:“我說過,我不是什么白蓮圣子。”
然后白蓮圣子再次轉頭,看到面前的血色蓮花,伸出沒有一點血色的手掌,竟然想要將血色蓮花拔起。
圣使連忙出聲,不顧一切的沖向白蓮圣子,說道:“圣子,不行,這絕對不行。”
同時,圣使對著林天放吼道:“林天放,你還在等什么,快點將圣使大人請下去。”
林天放連忙起身,說道:“圣子大人得罪了。”
然后,林天放也沖向了白蓮圣子。
林天放和圣使兩人一人抓住了白蓮圣子一條手臂,同時用力。
白蓮圣子滿含殺機的看向兩人,雙眼由清明變成了血紅,身上的炁場再次爆發。
可怕的尸氣和煞氣化作兩股光束,再次將圣使和林天放轟飛了出去。
然后白蓮圣子在第一時間抓向了血色蓮花。
這時,一個聲音從蓮花中響起,聽不出是喜是憂,這聲音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我的孩子,你為什么忤逆我?”
圣使和林天放再次被嚇得跪在了地上,五體投地,一動不敢動。
白蓮圣子發瘋一般狂笑,不理會那個聲音,一只手將血色蓮花扯了起來。
但血色蓮花異常堅韌,他無法完全將其拔起。
于是白蓮圣子用上了雙手。
血色蓮花中傳出一聲嘆息:“唉,我的孩子,你還沒有達到完滿,還在糾結與反抗,既然如此,你還是繼續沉睡吧。”
這時一股驚悚的氣息出現,比我之前遇到的所有可怕的厲鬼,都要驚悚數百倍一般,我的大腦都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張賀也處在恐懼之中,支支吾吾的說道:“無,無,這不會真的就是無心母神的本體吧,不然我為何,為何會這么害怕,這不應該啊,之前面對傳授我極道邪法的那具尸體的時候,都沒有這么恐懼過。”
這時,災星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快走。”
聽到災星這話,我就知道事情極其不簡單。
以往災星從來沒讓我主動離開過。
我給張賀使了個眼色。
然后悄無聲息的向外面退去。
張賀也悄咪咪的跟在我身后。
而這時,一股可怕的氣息自血色蓮花上綻放,絢爛的血光轟擊在白蓮圣子身上。
白蓮圣子的身子頓時被轟的鑲嵌在了墻頂。
然后血色蓮花開始生長,仿佛一根根觸手,蔓延向白蓮圣子。
最為讓人恐怖的是,那觸手上,還長著一張張猙獰扭曲的人臉。
我只是回頭瞟了一眼,就讓我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