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洪說的話,我還是不能完全相信,于是,我想到了一條妙計,說道:
“如果,我們帶上你,咱們三去攻打白蓮派四大分舵中的一個,你覺得哪一個合適?”
游洪嚇了一跳,聲音都提高了八度:“帶上我?”
“沒用,還是哪一個都不合適。”
我有些惱了,說道:“咱們三是肯定要去某一個分舵轉轉的,順便弄出一點動靜,當然要是能將那個分舵滅了最好。游洪,看在你剛剛加入我和周蒼海這條賊船,哦不,這條正義之師的份上,我們給你一個機會,就由你來選擇,我們的第一個對手吧。”
游洪大驚,說道:“我什么時候加入你們了?我沒說要加入你們,這可是送命的事情。”
周蒼海長劍抵在了游洪的脖子上,劍氣劃破了游洪的皮膚,絲絲鮮血滲透了下來,說道:
“他媽的,我們說你加入了,你就加入了,現在你是我們的人了,你要是不答應,我弄死你。”
游洪面如死灰,胸膛劇烈起伏,看起來極為氣憤,說道:“你們,你們這是強盜行為,這與逼良為娼有什么區別?”
我納悶了,說道:“哦?你個老小子也配稱自己為娘家婦女?”
游洪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但是還想做最后的堅持,說道:“兩位少俠,我發誓,我想做個好人,我以后也一定會做個好人,就算到了國外,我都不會殺人,你們就放了我吧,算我求你們了。”
游洪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竟然像個孩子一樣哭了起來。
那一把鼻涕一把淚,看起來真是太慘了。
我都忍不住在懷疑,我是不是做的太過了?
但是,我也沒做啥啊,只是讓他跟我們一起去送死這一件事而已,不過分吧。
周蒼海看到這個剛才還威風凜凜,一副勝券在握的白蓮派執事,此時像個孩子一般哭了起來,就有些詫異。
片刻之后,周蒼海對著我說道:“陳一,你過分了啊,看把我們的新隊友給欺負的,都哭成這樣了。”
別人說這話,我可能還會認,但周蒼海你有什么資格說這話,我說道:
“周蒼海,你還好意思說我,你的劍現在都還指著我們的新隊友。”
周蒼海連忙收回了長劍,然后將游洪從地上拉了起來,說道:“對不起啊新隊友,咱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所以你快點說,我們去攻打哪個分舵要好一些,不然,我可就要清理門戶了。”
周蒼海可不是說著玩兒的,長劍又抵在了他的心窩子上。
游洪明白了,我和周蒼海是不可能放過他的,因此他思考片刻,眼中閃現出一抹狠色,說道:
“好,兩位少俠我跟你們干了,但是兩位少俠,要是在途中我能僥幸逃走,你們能不能放我一條生路,我就此退出江湖,跑到國外隱居,再也不參與江湖中的事了。”
我很爽快的答應了,說道:“可以,不過在你跑路之前,你得把你身上所有的錢都交給我,不然我還是不能放你跑。”
游洪愕然,問道:“為什么?”
我義正言辭的說道:“因為華夏的錢,只能在華夏花,你將華夏的錢帶到外國去了,華夏的錢不就少了,所以你跑路可以,但是你的錢必須留下,到時候我幫你花。”
游洪大怒,說道:“你欺人太甚。”
周蒼海一巴掌扇了過去,說道:“什么叫欺人太甚?老小子奉勸你認清現實,你現在是我們的階下囚,哦不對,是我們的新隊友,所以你得聽我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