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更是不愿再讓李季安徒增陰郁。
隨后她收斂心神,將自己這些年的一些情況傾訴。
“李郎,我如今已經可以短時間操控隱身傀儡,有元嬰初期七八成實力,不過若是對上金傀圣君,恐怕還是有些不濟。”
“錦姐放心,若無生死大仇,天大機緣吸引,便是真丹真人都不會死戰,更何況元嬰真君?只要有讓其忌憚的實力,便已經足夠自保。”李季安安慰道。
寧素錦想法很穩健,并沒有自持有隱身傀儡而自大,畢竟雖然她能夠發揮出這具五階傀儡的部分實力,但沒有附靈的傀儡,終究需要靠人去操控,又無真的元嬰真君那般使用法寶和靈符的手段,真要死斗自然不是對手。
說話的同時,寧素錦已經將隱身傀儡放出,當其隱匿身形時,以李季安金丹穩固后踏入結丹后期的神識亦是難以感應到。
當其顯露身形時,那一身四階氣息隱晦,卻是已經讓李季安感受到巨大威脅。
除了對于這具傀儡的操控越來越熟練外,寧素錦這些年最大成就還在于占卜一道。
其如今已經晉升三階卦師,可以望氣,可以卜算近期的一些大事,亦可根據目標人物的一些重要媒介推演運勢吉兇。
這與她在仙賜皇朝時天生的神通很是契合,不過還是有些不足,她天生神通可以預測親近之人未來的吉兇,雖然效果單一,但是時間很長,以李季安如今與其的親密度,至少未來十年的吉兇是可以預兆的。
而如今的占卜神異,最多有一年之效,且容易損耗壽元。
“錦姐,我如今氣運如何?可有兇兆?”聽聞其已經三階卦師,李季安當即眉頭一挑,下意識開口問道。
寧素錦白了他一眼:“李郎你都金丹真人了,自是氣運逆天,我如今堪堪三階占卜入門,難以勘破你的氣運,況且金丹道韻,自帶屏蔽天機神異,豈是隨隨便便就可卜算的?”
不過她在心里卻是默道:“若是回歸肉身,有先天趨吉避兇法則在,倒是不受影響。”
“哈哈,那我就靜待錦姐突破四階卦師,屆時有你保駕護航,自可保我安全無虞。”李季安灑然一笑。
兩人調笑片刻,李季安將萬法真君之事告知。
“萬法真君的元嬰在你手里?”寧素錦聞言,臉色劇變。
她也是失去了肉身的元嬰之體,雖然寄居寧雨檀肉身,限制了一部分實力,但她很清楚一個元嬰的威力有多大。
“其當年法身被毀,元嬰亦受創,這些年一直藏身法寶中修養,我只能施展一些小手段略微阻礙其恢復。”李季安如實將他與萬法真君周旋,并且暗中投毒的事情述說。
寧素錦神色發僵,半響才回過神。
隨即質疑道:“以萬法真君的實力,其元嬰靈體哪怕受創,也絕非真人所能抗衡,便是被你發現之際,元嬰遁走,你也不能望其項背,但依你所言,他竟然如此配合的待在烏光傘內,甚至承受你的那小小伎倆……”
李季安聞言亦是神色一頓。
“原來如此!”隨即,結合小喬今日說出的建木遺枝的事情后,他終于明白了萬法真君的真正目的。
他必定是第一時間就感應到建木遺枝的神異,裝模作樣假扮殘魂,竟然是為了穩住我,以求與建木遺枝長時間待在一起!
一瞬間,李季安稍有挫敗感。
本以為自己六世為人,將其糊弄住了,結果竟是自己被萬法真君玩弄。
“我六世為人也不過三百多載歲月,而那老怪則活了近千年,能夠證道元嬰真君,又豈是凡俗之輩?”李季安哂笑一聲,倒也坦然接受了這個事實。
不過隨即,心中猛然一緊。
既然那老賊是為了建木遺枝的氣運增益作用,故意留在呱呱口中乾坤。
但如今建木遺枝被拿出,其恐怕就會有所動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