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直上九重天,遁速加持下李季安從碧云宗到奇石林不過數日行程。
與此同時,奇石林內。
已經一百九十歲的柳喬盤坐在道場陣眼處,神色凝重。
自從萬法宮滅亡后,她便認祖歸宗,改回柳姓。
有武渭雄的暗中照拂,奇石林道場未被尸傀宗等大宗清算,但是魔修的騷擾自從那時就未曾斷絕過。
憑借三階地靈師對地脈的感應和掌控,再有三階連環陣的護持,這些年倒也順利渡過。
然而此番,一位神秘魂修不知為何感應到一股極強的吸引力,認為奇石林中有對魂修有極大助益的魂寶。
其魂修實力幾乎達到結丹中期神識之境,更是因為修習了不知何種魂修秘術,神魂威力極強,已然可以凝如實質攻伐,元神如刀。
奇石林中兩位假丹供奉出陣對敵不到十息便被其斬滅神魂,識海崩毀,身死魂消。
不過其法身修為僅僅練氣之境,對于天地大勢構成的法陣威脅不大,雖然其神魂高出陣法一個境界,可以很快洞悉陣法薄弱點,但多番試探依舊無法破陣。
柳喬眾人龜縮有神魂禁制的陣法內,倒是暫時無憂。
然而,最近月余,奇石林眾人發現了那位神秘魂修的另一個神異。
其神魂秘術竟然可以操控其它人心智。
這一個月來,已經有數百路過修士被其神魂秘術控制,毫無保留的對奇石林道場陣法攻擊。
雖然其控制的修士最高只是筑基中期,且一次性控制數量上限不超過十人,但是每個被控制的修士皆是全力以赴攻擊陣法,直到一身法力耗盡,還會以肉身強行撞擊陣法薄弱點。
這般自殺式攻擊持續一月,讓小喬感到危機,若是再有其他魔修強手這時候到來,就危險了。
“喬幫主,咱們還是向秦家求援吧?”副幫主有些惶惶不安。
“秦家老祖恐怕也不是此賊對手,以其神魂之力,恐怕至少得真丹真人才能勉強應付,而想要將其斬殺,必定得結丹中期的真人方有希望!”有人立馬搖頭否決。
“哎,可惜碧云宗如今也已經自身難保……如今真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啊。”
“這魔……無涯域的修行秩序完全就是在養蠱,沒有規矩,沒有制約就是讓域內修士相互殘殺。”有人憤恨不已。
以前還能夠有背景和人脈護持,再不濟可以找上宗主持正義,現在卻只能完全看自己的手段。
這種秩序下,想要不受欺負,就必須得去拼。
而且在金傀圣君帶頭下,勢力不會為了成員生死報仇,更加讓加入勢力尋找靠山和依靠的作用大幅度降低。
除了為了傳承和資源外,現在加入勢力的意義越來越小。
更多人想要活下去,就只能去秘境、死地拿命拼。
“諸位,修行環境已經如此,我輩既然無力改變,就只能適應,奇石林也再無依靠,只能靠我們自己。”柳喬語氣沉著,表現出了一個勢力領袖該有的見識和決斷。
“是,幫主。”眾人即刻收聲。
柳喬再抬頭看了眼還在拼命攻擊陣眼的十位被控制心神的筑基修士,暗暗搖頭,最終視線落到一旁的魂修身上。
那位魂修一身黑袍籠罩,只余一張慘白的消瘦臉頰,看似死氣沉沉,但是一雙陰翳的眸子卻深邃如淵,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陰森。
“咳~小娃娃,老夫只求滋補神魂之寶,其余別無所求,主動打開法陣,老夫保證不傷任何人分毫,若是依舊負隅頑抗……呵呵,陣破之日,便是所有人陪葬之時。”感應到柳喬目光,陰森魂修沙啞的聲音傳來。
“前輩也不說到底是何寶物,晚輩就是想要送出去也做不到,這著實讓晚輩為難。”柳喬勾連地脈,一身氣機旺盛,直視對方。
“咳咳咳~”黑袍魂修一陣劇烈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