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著第五日結束,第六日到來,而三號洞府的黃小友依舊未出現靈氣崩塌的異常,甚至鯨吞之力還是穩穩的推進,并未看到衰退的跡象。
“古兄,這般鯨吞之力,若非是道場異常,那得何種天資的仙苗才能有此威能啊?”白會長神情自若,甚至內心有些幸災樂禍的心思。
古天風神情肅然,目不轉睛的盯著李季安洞府:“老夫生平未見!”
“就算飛鴻道場數千年記載中,也僅有兩位,都是舉世罕見的天生靈體,且有特殊機緣,不僅法力渾厚精純無比,丹田更是強盛至極。”
緊接著,再堅定的補充道:“但絕對不會是泗水商會那般庸才!”
白會長點頭附和。
然而,第七日又在古天風咬牙切齒中安全度過。
此時三號洞府已經匯聚了自身道場的所有靈氣外,再又將三座道場間溢散的靈氣全部吸納。
第八日,其他兩座道場的靈氣開始朝著三號道場流動。
第九日,白彩綾道場的靈氣流失一成,屠逸飛的道場本來已經吸納進洞府的靈氣竟然也往外溢散,并最終流逝到李季安洞府去。
……
直到第十二日,古天風徹底絕望,雖然自從第十日后李季安洞府鯨吞之力開始減緩,但此刻也已經將屠逸飛本來吸納進洞府的靈氣吸納了兩成走。
至于白彩綾道場,被抽走了五成。
如今李季安洞府中匯聚了一個道場外加七成的靈氣,比之屠逸飛的極限還高兩成,最不可思議的是竟然還未出現靈崩的情況。
而就在這一日,三號洞府驟然停止了鯨吞海納。
“終于停了!”
“竟然還未爆?”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驟然而停,是洞府異常結束?他竟然真的硬生生抗住了!”
……
時至如今,道場外圍已經聚集了慕名而來的數百修士,而在道場外,更是有上千修士翹首以待。
在三號道場驟然而停的瞬間,人群爆發激烈討論。
能夠見證這千年來獨一無二的神異,在場眾人皆與有榮焉。
而三座道場外等候的三個商會之人則神情各異。
首當其沖的是泰安商會的憤恨不甘以及絕望,他們與屠逸飛簽訂的是最上乘的投資靈契,劍指金丹,甚至在商會內早已經視為元嬰種子對待。
上游真丹是底線,金丹,則是五五開。
而這個基礎是第一關納靈能夠有至少一個道場的靈氣吸納,但是如今,卻僅僅只有八成,這讓上游真丹都有了不確定性。
為了屠逸飛,他們投入了真正的仙典,更是為其籌集了前十的結丹靈珍,此前更是為了其法力磨礪,丹田精煉付出大量人力物力財力。
本來最初七日時,他們幾乎看到了金丹希望,此刻,一切飛灰湮滅。
他們看向三號道場的眼神幾乎要將其內之人生啖!
其次便是三號道場外的玉簫真人一行。
她們來此的最初目的很明確,就是等著其內靈崩后,進去收尸。
但一天天過去,她們眼睜睜看著無盡靈氣灌入眼前洞府,卻始終未發生預想中的靈崩。
直到此刻鯨吞結束,其內歸于平靜后,她們皆是目瞪口呆。
玉簫真人則陷入深深的懷疑,久久無言。
相對來說,三家商會中,情緒最穩定的要數白彩綾所在瑤池商會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