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無妨,老夫只是有些不忍見黃小友就此身隕。”純元上人回過神,隨口說道。
“呵~”童上人輕笑搖頭:“與老夫不必如此虛偽,我等身份怎會在意無關之人的死活?這黃小友與你究竟有何因果?”
純元上人愣了一下,方才收起仁善面具:“瞞不過童道友,我予此子一份結丹靈珍,待其結丹,以其為餌釣那武渭雄出來。”
“原來如此,這般來看,你這份結丹靈珍算是肉包子打狗了。”童上人幸災樂禍的笑道。
“哼!也不知是你這道場有詭還是那小子不自量力了。”純元上人老臉一黑。
“不管是什么原因,以此子法力來看,這般鯨吞靈氣的結果只有爆體而已。你盡早重新挑選魚餌罷。”童上人沒有絲毫安慰純元上人的意圖。
與此同時,道場外的旁觀者皆想起三號洞府前一位結丹者的慘劇。
“難道那位當初并非自己不自量力,而是也如此人般,受到了莫名的靈氣吸引,才導致靈壓過大肉身崩裂?”
“三號洞府不能用了!”
“好險,幸虧此番提前與童主事打了招呼,沒有排到三號道場。”
……
幾乎剎那間,旁觀者似乎都看到了李季安的結局。
一直立身外圍邊緣的玉簫真人看到此處,亦是暗暗搖頭。
她祖傳相面之術從未看走過眼,本以為此番自己贈予了一份對護持丹田有助益的靈珍能夠有所幫助。
如今看來,早夭之相還是無可避免啊。
想到此處,她立馬傳訊商會在臨時駐地的人來準備收尸。
“壞了!那小子如此鯨吞靈氣速度,恐怕會對其他兩座道場靈氣有影響啊。”白會長眼見李季安鯨吞靈氣越來越多,突然有些擔心道。
古會長看了眼屠逸飛幾乎快要將自己洞府靈氣鯨吞干凈,預計再有七日就可向外鯨吞更多靈氣,半月后應該能夠達成一座半靈氣的預期,神色輕松。
就算李季安洞府出現意外,會出現鯨吞靈氣過量,或其洞府靈氣紊亂的情況,但還有白彩綾的洞府靈氣富裕,可以讓屠逸飛去鯨吞。
“白會長,莫要擔心,那小友法力稀薄,肉身孱弱,莫說鯨吞其他洞府的靈氣,就是三號洞府的靈氣全部灌入洞府,他也未必承受得住。”
“古兄此言有理。”白會長點點頭,認可其說法。
不過隨后也不再多言,皆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李季安洞府上空的靈氣規模上。
一日后,
“一日鯨吞兩成的靈氣!”
“這般下去的話,五日便可鯨吞完他自己洞府的靈氣。”
“竟然比屠仙苗都快!”
“無妨,以他法力,洞府五成靈氣應該就是極限。”
親眼見證李季安鯨吞速度不僅不減,反而穩中有升,一日便鯨吞了自己洞府兩成靈氣,周遭眾人暗暗咋舌。
再兩日,
“已經鯨吞了六成了!”
“難道還能承受的住?”
“應該到極限了才對。”
一號和二號洞府外的眾人議論之際,看到玉簫真人已經帶著商會一眾來到了三號洞府外。
其實按照相面之術,玉簫真人已經不抱希望了,之所以做出這個姿態,也是為了商會的名聲罷了。
然而,眾人等了一天,李季安洞府內的鯨吞海納還在繼續,沒有絲毫停滯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