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正是與他有淵源的武渭雄。
且如今這個身份,他也是認識的。
以武渭雄與絕影教主的關系,他不敢保證其沒有向其泄露關于自己的信息。
“絕影,你廢我族孫,半路劫殺的仇,老夫還未找你清算,膽敢追到此處,當真以為老夫就怕了你?”純元上人頓時飛身而上,怒視著絕影教主。
絕影教主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哦?莫非你愿意與本教主做過一場?”
“哼,莫要欺人太甚!”純元上人頓時冷哼一聲。
他本就是靠著在天蒼域吸血全域靈資才勉強晉升上人,平日更是以丹藝為主,不僅法力之威不如同階,攻伐斗法更是不濟,自然不是絕影教主這種靠著自身天資以及惡劣之地磨礪出來的正牌上人的對手。
別說他不是對手,雖然同為結丹后期上人,就算童上人與他聯手,也未必是絕影教主的對手。
“哈哈,二位莫要斗氣,權當給我商盟一個薄面。”不過,童上人身為商盟盟主,這個身份卻是連絕影教主也不得不慎重對待的。
這也是純元上人敢與絕影教主斗嘴的底氣,否則,此前路過絕影草原時,他根本是被絕影教主追著打。
“童盟主放心,本教主此番只為拍品而來,方才不過是突然見到此賊情不自禁。”絕影教主聲音淡漠,同時凌厲氣息一收。
純元上人見絕影教主收斂氣息,當即有底,質問道:“賊?哼,我族孫的一身靈資可是被你絕影教所盜?”
“哈哈,不過是替天蒼域修士討一筆利息罷了,如何?你莫不是還想要回去?”絕影教主冷笑道。
純元上人臉色發青,眼神變幻間,口氣淡漠的開口:“不過些許結丹靈資罷了,老夫倒是不稀罕,只是,那件烏光傘是我族先祖當年之物,雖不過七品法寶,卻對我司馬一族有些紀念意義,老夫愿意以靈資贖回。”
“烏光傘!”不待絕影教主回應,李季安心中先是一頓。
當年武渭雄擒下司馬宇后,帶著李季安避開眾人眼目,隨后將烏光傘給了他。
此刻李季安不僅是因為烏光傘在自己身上而擔心,而是因為純元上人偏偏想要贖回此物而疑竇叢生。
七品法寶一般對應真丹初期真人,一些身家不足的真丹中期真人對其重視也情有可原,但是一名結丹后期上人,絕對不會對一件七品法寶在意。
至于其所言先祖之物,李季安半個字都不信。
若真如其所言,絕對不會讓一位筑基族孫帶著上路。
而想要給族孫一件防身法寶,萬法宮必定不會少,不可能偏偏給有紀念意義的先祖之物。
“烏光傘有隱秘!”
黃天域和無涯域侵入期間,純元上人身為萬法宮大長老,明面上的第一人,必定因為某些限制無法逃離天蒼域。
而其又沒有將其帶在身上,反而讓族內后輩帶走。
莫非是擔心被黃天域和無涯域盯上?
難道兩域有什么可以感應烏光傘,或者是烏光傘里面隱秘的手段?
李季安思緒瞬間抓住關鍵點。
不過,他在得到任何物品時都會讓小火靈先過一遍,不管是神魂印記,還是法力手段都會被焚滅。
而以小火靈的威力和特性,他有把握元嬰真君以下手段逃不過小火靈的靈焰之威。
“難不成有什么暗格或銘刻?”
心中有些猜測,但是此刻卻不是覬覦烏光傘隱秘的時候。
李季安沒有任何猶豫,當即起身,悄然退走。
如今呱呱還在道場下的地宮潛修,若真出現危急情況,他身上倒是有一枚斬殺童梁所得大挪移符,可瞬間逃脫結丹上人鎖定,但呱呱就要被丟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