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光傘!”
“七品法寶!”
“這是真正的法寶,可惜,以他筑基后期修為,僅能發揮出三成威力,不過也足夠抵擋絕影教眾的擾亂了!”
……
司馬宇祭出的這件法寶,引得周遭咋舌。
筑基修士正常來說,對應的就是極品法器。
這世間大多數散修,在筑基巔峰,都未必能夠有一件極品法器。
但眼前這位貴公子,卻早早就擁有了旁人窮極一生都未必能夠擁有的法寶!
李季安盯著那件烏光傘法寶,同樣眼熱。
同樣也是心中暗嘆。
雖然在碧云宗,他身為首席真傳,筑基后期是可以得到一件法寶雛形的。
這已經讓無數散修和家族修士羨慕的雙眼泛紅。
但是與眼前這位萬法宮的長老族親后代比,那就差得遠了。
對方不僅有符寶,還有七品法寶!
他活了六世,不算呱呱口中乾坤中的那兩把暫時不確定也無法掌控的法劍,唯一擁有過的一件法寶,也不過是烈陽宗付真人的那件風火扇。
付真人身為烈陽宗真丹長老,修煉了大半輩子,結果才一件九品法寶,同樣無法與司馬宇相比。
“喂,姓黃的,我們要不要去幫白公子?”見到局勢徹底被司馬宇控制,姚蕊后知后覺。
不過卻是習慣性的詢問李季安意見。
“你認定他贏了?”李季安暗自搖頭。
別人不知,但他卻是很清楚,武渭雄在天蒼域時的最大底牌,并非體修體魄。
而是那套《太古鎮魔拳》以及裂地熊靈寵!
其當年筑基后期時,便以修煉到二層的《太古鎮魔拳》,硬憾真丹初期巔峰的付真人數個時辰。
如今晉升假丹,更加難以估摸。
至于那頭裂地熊,武渭雄視為手足,格外疼愛,甚至在黑水沼澤中時,為了救活裂地熊,不惜放棄其他所有機緣,更是交出了那套上古拳法和煉體功法,換得萬年靈髓。
以那些萬年靈髓的效用,裂地熊不但不會死,甚至還會斷肢重生,更是能夠對其修為有所助益。
但是事到如今,李季安依舊未能感應到裂地熊的蹤跡。
“怎么?你還希望那個魔頭贏?”姚蕊瞪著眼睛問道。
“哼,別以為你不是宗門弟子就能被他放過,你沒見他看白公子的眼神?明顯不太正常,說不得有什么特殊癖好,你這長相……”
正在這時,
“不愧是魔功弟子,果然家底雄厚!”見到烏光傘出現,武渭雄突然笑了,一邊對抗烈焰焚燒,一邊雙眼泛著喜色的盯著司馬宇。
“哼,賊修家奴,事到如今還笑得出來!”司馬宇臉色猙獰。
“哈哈哈,武某不過是擔心你藏了什么寶貝而已!”說著話,武渭雄稍稍仰頭。
“轟!”緊接著,其雙拳舞動,繼而砸落在地,瞬間地動山搖。
“這是……什么拳法?”
“莫非是沾染了上古體修的道韻!”
……
僅僅三拳,司馬宇激發的符寶限制,被武渭雄打破。
“怎么可能?白公子那符寶至少也有真丹初期威力,怎么會被武渭雄三拳破開?”
“武真人當真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