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丹師,碧云宗是否知道你怯戰而逃,又能否受得住圣宮威壓?”
“……”郭婉枝瞬間愣住。
李季安也在其傳音的瞬間洞悉內容,詫異之后,不由得嘴角上揚:“軟的不行,要來硬的?”
“那……好吧。”郭婉枝回過神,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待到二人出了雅間走上靈艦甲板,姚蕊立刻一臉凝重的看向李季安:“姓黃的,郭丹師剛剛必定是被威脅了,你快想想辦法!”
“哦?”李季安微微挑眉。
“哦什么哦?剛剛郭丹師明明是拒絕那娘娘腔的,一定是娘娘腔傳音威脅,才讓郭丹師不得不答應,哼!我就說陰柔之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還不如你這般擺在表面的猥瑣!”姚蕊冷冷的盯著李季安。
“你讓我想什么辦法?你沒見那白道友有兩名假丹近侍護衛嗎?”李季安回懟一聲,同時看向姚蕊的眼神比之半年前更加露骨一些。
這都是無相面具的副作用在作怪!
姚蕊頓時臉色一黑,暗道是否自己的易容被其勘破?
不過下一刻又穩定心神,黃杰明顯只是筑基中期的法力氣息,決計不可能勘破自己易容。
瞬間她看向李季安眼神更加鄙夷,這模樣了,也能如此如饑似渴?
“哼,我可沒說你能如何!不過,很顯然,他們所有人都很忌憚你說的那位師父,再不濟,你若是搬出那位師父來,這些人都會給些薄面!”姚蕊翻個白眼。
隨即又話鋒一轉:“不過,話說回來,那娘娘腔明顯是因為你口中的師父來故意親近郭丹師,但是……剛剛又豈敢威脅?莫非不是威脅,是予以了什么好處?”
李季安不再理會她,神識將甲板上的郭婉枝和司馬宇籠罩。
“郭丹師,你也不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碧云宗的內門丹師吧?”司馬宇身周有兩位假丹護持,更是打出一道結界,防止他人探聽。
他自認整個靈艦上,無人可以勘破。
“白道友何意?”郭婉枝謹記師父當年教誨,少說少錯,讓對方多說。
“呵呵~郭丹師,你不必與本公子裝瘋賣傻,實話告訴你,本公子對你一清二楚,此番呢,也不是想要對你不利,只不過是想要與你達成一筆交易!”司馬宇溫和一笑。
郭婉枝心跳如鼓,卻是沒有主見,只能沉默。
司馬宇見此,當其默認,開口道:“為了以示誠意,先說說那個姓黃的騙子吧。”
“師兄不是騙子!”郭婉枝強裝淡定開口。
司馬宇當即皺起眉頭,一直溫文爾雅的容貌冷了下來,聲音發寒:“本公子已經說過,對于你這位碧云宗的丹師,了如指掌,還想誆騙?”
“我……”郭婉枝剛想開口,突然感覺到另外兩股假丹氣息壓力。
頓時,強大的威壓,讓她幾乎窒息。
“我……我不明白公子何意?”師父曾經專門教過徐孝純日后行走江湖的基本法則,其中一點就是避免被詐。
但凡對方多次強調某件事的時候,大概率就是詐語,不能中了對方奸計。
“嗯?”司馬宇頓時一怔。
如此強大威壓下,郭婉枝居然還能堅持住。
“不是騙子?呵,難不成你們師父也是碧云宗長老?”
郭婉枝聞言,暗中出了一口氣,很明顯,對方并不是對自己了如指掌,他只是以自己碧云宗丹師身份推測不可能有外面的師父罷了。
而當司馬宇說出此話時,其左右兩側的假丹近侍也不由得皺眉。
暗嘆公子還是太年輕,缺乏了江湖經驗,很多東西只學到了皮毛。
司馬宇確實并不清楚郭婉枝的詳細信息,他不過是在東離宗時,因為族公純元上人聽到了玉丹真人煉制出上古魂丹的事情,所以暗中去觀察過玉丹真人,意外偷見過郭婉枝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