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季安油滑間帶著果決與狠辣,老管家稍稍一怔。
他自然也對金華商會很是不爽利。
甚至會長玉簫真人都憋著氣,但是沒辦法,金華商會與泗水商會總部都在同一大州,且都是以符箓為主營商貿。
如今泗水商會的謀劃是,無論如何,穩住金華商會,只要讓其不明著針對泗水商會即可。
待到未來站穩了腳,有了與其正面抗衡的實力,再好好與它決一雌雄!
不過,很顯然金華商會能夠屹立數千年不倒,絕非容易糊弄之輩,自從泗水商會百年前回返萬商域,金華商會的抵制便未變過。
更是一直明面上收取泗水商會好處,但是該抵制時毫不手軟。
就仿佛將泗水商會當玩物一樣戲弄。
商會內其實已經有很多人不滿,想要讓玉簫真人硬氣一點,還不如擺明車馬炮明著來。
“這……長老如今是我們中最位高權重者,老朽也自當盡力配合。”片刻后,老管家突然有點熱血沸騰,或許可以借助此次事情強行改變會長對待金華商會的方針政策,提振人心。
反正李季安手持商會黑金傳世令,再大的鍋也能背得住!
“善!”李季安嘴角彎起,當即看向老管家道:“那就給這位仙子一枚靈艦玉符吧!”
老管家微微呲牙,掂量了一下已經答應金華商會,要給他們的兩枚靈艦玉符,果斷全都遞給了李季安。
“這一枚就給這位仙子,另一枚你全權處理吧。”李季安只接過一枚,將另一枚推回去。
“黃長老,您是我們商會此間最高位者,自然該掌控此物,也方便事后與金華商會的交涉。”老管家直接說道。
“不妥!”李季安當即擺手。
隨即解釋道:“師父臨終前有交待,人心叵測,世道炎涼,出門在外一定要低調,我與師父和商會的此番因果也盡可能不讓外人知曉。”
“啊?那這……如何面對金華商會?該不是讓老朽……”老管家瞬間瞪大眼睛。
“袁管家作為商會資深老管家,忠勇有佳,老成持重,自然是你來應對外人。”李季安非常理所應當道。
“……”老管家頓時氣息有點急促。
“好了,老袁你放輕松點,就當我們是普通伙計就好。”李季安擺擺手,帶著姚蕊走到泗水商會一堆貨物間。
“長老,老朽恐怕頂不住啊!”老管家徹底慌了。
李季安看著他的眼睛,重重點頭:“本長老可不是寡恩薄義之輩,不管此番你如何造次,待回了商會,本長老親自為你撐腰!”
言畢,李季安不再多言。
老管家看看李季安再看看不遠處的金華商會,嘆息一聲,只能咬緊牙關。
隨即看了看手上剩下的一枚靈艦玉符,猛的吸了一口氣:“干了!”
其后但有修士來接觸試探,老管家都沒再如此前那般直接拒絕,而是留了期待。
不過,他不像其他那些商會主事一樣,明碼標價的賣船票,而是一直不開價,只表明自己有,等待著最后時機的到來。
奇貨可居。
更是因為最后時刻的倒計時而愈加珍貴!
然而不多時,一個年輕美婦找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