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道友,求求你們行行好,王某道侶重傷正等著救命,兒子又才剛剛滿月,若沒有我回去照顧,恐怕妻兒都活不成了啊。”出了東離宗大本營,王陣法師突然對著三人痛哭流涕,悲痛欲絕。
“魔修入侵,大敵當前,我輩域內修士若都如你一般避戰怯戰,那魔修占領全域之時,誰不是家破人亡,妻離子散?”郭峰比李季安早十年入宗門,國字臉,絡腮胡,看起來一身正氣。
“我……我……我又不是宗門之人,亦未占用域內資源,所有靈資都是靠著自己辛苦布陣換來的……”陣法師大急。
“哼,身在域內,那便是域內之人,何來宗門與散修之分?”郭峰冷哼一聲。
李季安微微嘆息,卻是無能為力,只能一路默然不語。
姚蕊幾番出聲寬慰,最終卻也無濟于事。
“要怪你就怪那賊心不死的魔修!”郭峰最后下了定論,索性封住了其口舌,不再受其哭求。
三日后,無驚無險到達前線。
此刻無涯域魔修聯盟已經在一處三階下品靈脈地安營扎寨,看似有穩扎穩打的趨勢。
天蒼域大軍則與其遙遙相對,此刻都還未交手。
不過,遙遙感應著無涯域此番軍陣,李季安感覺到了實力懸殊。
百多年前的正魔大戰,僅一個無涯域便與天蒼域打的五五分,而此時,多了一個黃天域,天蒼域更是數十年內亂損耗,實力大不如曾經。
也正是因此,無涯域大軍方才能夠如此淡定的安營扎寨,完全一副吃定了天蒼域的架勢。
兇多吉少!
交接完陣法師后,李季安三人火速回返。
“李師兄,你說此番我們能贏嗎?”姚蕊方才也看到了局勢,此刻神情嚴峻的看著李季安。
李季安看了她一眼,微微搖頭:“師兄此番第一次參加修士戰爭,倒是沒有判斷。”
“那師兄你說若是魔修贏了,天蒼域內的修士真會如宗主所言那般嗎?”姚蕊再問道。
李季安微微挑眉,這個問題他不想回答。
因為修行界的實際情況是,哪怕天蒼域被魔修占領,域內修士影響最大的還是統治者,萬法宮首當其沖,必定不會有好果子吃,大概率是會被屠戮殆盡。
至于其下的,大多是既得利益者被清算,而尋常修士,哪怕是家族修士,可能都未必有大的影響。
三千年前尸傀宗等魔宗便是被從天蒼域趕至無涯域。
無涯域當時并沒有四階靈脈道場,域內最高修為者不過是結丹中期真人,而當時的無涯域第一宗便是如今的血靈門。
那時無涯域僅是一個中下等的修行域。
尸傀宗被迫逃至無涯域,與當時的本土勢力大打出手,更是將血靈門上層屠殺殆盡。
而隨著血靈門被占領,域內其他小家族和宗門盡皆投降。
此后數年間,占據血靈門三階道場的尸傀宗大力開發域內遺跡和荒野,竟然意外發現了上古一大型隱脈。
便是如今的尸傀宗四階靈脈道場。
其后更是帶動整個無涯域發掘出無數上古遺跡和墓葬,將無涯域的整體實力提升到了中大型修行域。
畢竟修行界主要資源在于靈脈道場,而一個宗門勢力一座靈脈道場就足夠,不像凡人間的戰爭,土地有限,人太多,就會動輒屠城滅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