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風聞言,不由得長嘆一聲:“哎,此事是老夫對不住你師父,在宗門利益間,只能選擇犧牲他。如今其就算逃出宗門,此生也是毀了。”
李季安聞言默默低下頭,沒有去安慰蕭長風。
倒不是怪他,只是符合如今自己的身份。
送走蕭長風后,李季安微微搖頭,很明顯,當年鄒衍所言之事發生了。
宗門大亂,全域都不得安寧。
除了萬法宮,天蒼域內再無凈土。
李季安已經能夠預感到一陣腥風血雨。
好在,自己作為宗門首席真傳,且如今還未成長起來,倒是暫且無憂。
除非真正宗門破滅之日,否則宗門也會盡力保證自己安危。
蕭長風走后不久,老黃稍微有些鬧脾氣的走了進來。
就因為李季安把他支走,隨后獨自離開宗門,害的他被宗主責罰。
“公子日后莫要再這般行事了。”
李季安笑著從儲物袋拿出一壺酒遞給他。
老黃癟嘴,歪過頭表示不接受。
“嘭。”李季安直接打開壺塞子。
頃刻間,一股辛辣如刀,卻又醬香四溢的酒香飄了出來。
“嗯?”老黃鼻頭聳動,不由自主湊了過來。
“公子這酒?”強行咽了口唾沫,再也忍不住這份誘惑,一把接了過來。
咣咣兩口后,老黃眼睛瞪到極致。
這酒好勁道!
但卻沒有絲毫靈氣融入。
不過,卻是入口柔,一線喉,至少百年窖藏珍品!
“好酒,好酒。”
李季安笑著點點頭,這就算是揭過了。
酒,自然是他從大武王朝御品監灌的。
乃是大武王朝最頂級的貢酒。
修行界的酒,大多是以靈氣溶于酒,喝靈酒也是為了修行,促進靈氣吸納,至于口感則是其次。
而凡俗界的酒,沒有靈氣溶制,雖然價值不高,但是口感卻是主要衡量標準。
老黃頭修為到頂,不再追求靈酒,更鐘愛于凡酒。
半年后,李季安調養周全,法力、體魄、神魂皆遠超前世,準備筑基。
傳法殿長老親自送來上品筑基丹,并親身傳授筑基經驗心得,以及注意事項。
臨走前,猶豫片刻后,再又語重心長道:
“平安,我輩修行,練氣期其實也不過是吸納靈氣,蘊養體魄,并非真正的求道之始,而筑基,方才是求道之基。
你天資不凡,心性超絕,未來前途不可限量,或有真正問道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