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帝很沉默，他也聽說過。
當然，恒帝有多瘋狂，當年他也曾經親眼見到過。
所以，單單恒帝坐著，就讓火帝，有種說不出的壓力。
更不要說楚香蘭了。
這一位，當年，可是更兇殘。
好幾個家族，就是因為她，直接一蹶不振。
甚至，十幾萬年里，這幾個家族的人，經常會莫名其妙的死亡。
最可怕的是，壓根不知道，他們怎么死的？
以至于，這幾個家族，最后毫無辦法，搬到了中央仙庭的核心去住。
家族徹底式微。
從仙界一等一的大家族，最終被仙界除名。
而起因，僅僅是因為，這幾個家族的二世祖，調戲了她幾句。
這一切，火帝太清楚了。
畢竟，他就是二世祖中的一個。
只不過，他當年心懷善念，不僅沒有說什么難聽話，還勸了楚香蘭快逃。
也正是因為如此，楚香蘭后來只是輕微揍了他一頓。
并沒有深究。
從那以后，火帝才開始奮發圖強。
最終，被火家老祖認可，這才成為了南方仙庭之主。
上百萬的順風順水，讓火帝幾乎遺忘了。
可是，真正面對兩人的時候，那種感覺，又回來了。
一如當年！
可是，堂堂南方仙庭的仙主，氣沖沖的過來了，卻縮手縮腳。
這…
這要傳出去，估計都沒人敢相信。
“蘭姐，小火子并沒有想為難姜少，我只是想知道一些消息。”
“有些事情，終要面對！”
“逆仙者的結局，從他成為逆仙者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
“這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蘭姐，我覺得，還是要想辦法，盡快讓姜少，脫離這個旋渦。”
“逆仙者必死！這是天道命運！”
“便是無上仙尊出面，也保不了他。”
火帝滿臉懇切。
楚香蘭沒有說話，反而看向了恒帝。
“當家的，天道命運，真的不可改嗎？”
一直沉默的恒帝，抬起了眼皮。
又沉默良久，他沉聲說道：“何為天道？何為命運？”
“若是天道無情，那為何要現身？”
“若是天道至高無上，那為何要滅殺逆仙者？”
“若命運早已注定？那誰在掌控命運？”
“既然注定，又何必掌控？”
“若是有人掌控，那命運是固定的嗎？”
“既然有掌控，那就有私心！”
“既然有私心，自然無法固定。”
“既然有了變數，那變數是不是命運？”
“這天道是什么天道？”
“這命運是什么命運？”
“你們覺得呢？”
恒帝說完，舉起杯中茶，一飲而盡。
楚香蘭默默斟茶，一言不發。
恒帝目光一沉，沒有了焦距。
這一刻，他竟然在神游！
姜一看著主人，目中精芒閃爍，充滿了崇拜之色。
不過，他到也習以為常。
但是，這番話，聽在火帝和狐丘云翼的耳中，不吝于一道道晴天霹靂。
不，說是晴天霹靂，都不足以描述他們的心態。
剎那間，他們面色大變。
這番言論，顛覆了他們的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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