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徐如煙的房間,王浩查看了一下禁制,發現沒有任何松動。
這說明徐如煙一直沒有進來過,對方還是很守信的。
王浩打開禁制,走到外間,看到徐如煙正盤坐在門口。
見王浩出現,徐如煙露出驚喜之色,“王道友,你沒事了?”
“還好,已經恢復了一些,現在外面什么情況?”王浩問道。
“坊市護衛搜尋了兩天時間,現在撤去了,據說已經有了定論,”徐如煙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情況。
刁貴死了,又沒有人愿意大動干戈的情況下,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刁德收到消息之后,或許會追查一番,但不是現在。
王浩若有所思,問道:“我們現在可否離開坊市?”
徐如煙點頭道:“沒問題,妾身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不過還是免不了被盤問一番。”
她早就料到王浩肯定想盡快離開坊市,便先一步地準備妥當了。
“不著急,先看看情況吧,”既然九元觀沒有大動干戈,王浩倒也不著急離開。
“王道友這是想去外面看看?要不妾身陪你去吧,我跟那些護衛都熟悉了,他們一般不會盤查我的,”徐如煙看出了王浩的意圖,主動提議道!
“那就麻煩徐仙子了,”王浩想了想,并沒有拒絕。
二人當即出門,果不其然,雖然沒有大規模搜捕,但外面的守衛遠比平常時候要森嚴得多,過一會兒就能見到一隊巡邏的護衛!
跟著王浩逛了幾條街道,徐如煙忍不住暗暗猜測起來,刁貴的死多半跟王浩有關,否則王浩的傷勢無法解釋,今日又這般謹慎。
徐如煙還只是猜測,楚蕁則是確定是王浩做的了。
當從師父宮羽然口中得到這個消息之后,她當場就想到了是王浩做的。
雖然她沒去現場看過,根本不知道具體情形,但她清楚地知道,此刻敢冒著巨大風險殺刁貴的,有且只有王浩。
“蕁兒,你這是怎么了?”看到弟子愣神,宮羽然開口問道。
“沒什么,弟子只是在想刁師兄這件事,莫不是有什么人在針對我們九元觀?”楚蕁連忙掩飾道,回想那日跟王浩相會的情形,可能那時候王浩就動了殺心,只是沒有在她面前表露出來!
她是了解王浩的,只要王浩想做的事情就沒有做不成的,王浩的實力看似比刁貴弱很多,但是生死拼殺的話,她相信最終勝者肯定是王浩。
宮羽然面帶笑容地看著自己這位最小的弟子,她也曾想過刁貴的死或許跟自己這位弟子有關系,畢竟從平日的表現看,楚蕁幾乎沒有接受刁貴的可能,為了擺脫其糾纏,鋌而走險也是有可能的。
但她同時又清楚地知道,以楚蕁的性格是做不出這等事的,她的實力也不可能殺得了刁貴。
那聲巨大的爆炸,絕不是楚蕁能弄出來的。
“徒兒你也看到了,刁貴平日行事張狂,難免招惹許多仇家,你以后出門在外,定要吸取教訓,少招惹麻煩,強如九元觀,也不可能保證每位弟子的安全,總有些鋌而走險之輩,”宮羽然借機教導道。
“師父,我聽其它師兄弟說,刁師兄是煉丹炸爐死的?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無稽之談,你難道不知道刁貴的真實實力么?他若是煉制二品丹藥,可能會因炸爐而死,可他當夜煉制的不過是一種不入品的丹藥,即便炸爐,他連小傷都不會有!”
似乎想到了什么,宮羽然斟酌了一下,繼續說道,“這個刁貴人品低劣,死了也好,為師知道你不喜歡他,這么一來倒也能讓你省去很多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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