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云眠閑來無事,給兩個孩子繡了好幾個小帽子,雖然宮里什么都有,甚至各個都是上好的,但是到底也沒母妃親手繡的好。
云漾走進來,自然也不用稟告宮中的流言,因為那些流言是溫云眠故意讓人傳到祿公公耳中的。
所以云漾把謝世子從宮外遞進來的消息告訴了娘娘。
“娘娘,如今不止咱們天朝和周邊各國動蕩,就連北國聽聞也是一場腥風血雨。”
溫云眠抬起眸子。
她端詳了片刻,忽然淡然一笑。
以前云諫也沒跟她主動說過北國的事情。
她其實一直都明白,云諫是懂她的,或許從那次秦昭造反開始,云諫就看出她的心思了。
云漾繼續說,“聽聞北國月皇駕崩不過一個多月,北國幾位皇子就開始奪嫡爭儲了,本來大皇子志在必得,可沒想到月太子率領赫連氏一族的親兵與之抗衡。”
“有太子在,大皇子自然名不正言不順,所以就從奪嫡變成了造反。”
溫云眠聽的神色凝重,看來月赫歸回去后,也沒消停過。
“然后呢。”
“大皇子和北國那位敏妃娘娘聯手,暗中已經籠絡了許多朝臣和各方勢力,眼看著這皇位就是大皇子的了,沒想到一位真正得到月影衛認可的太子殿下出現了。”
溫云眠睫毛微垂。
是秦昭嗎?
云漾也猜到這位太子殿下是誰了,她低聲說,“娘娘,如今真正的月太子月玄歸已經平定內亂,斬殺作亂之人,獲得北國朝臣的認可,要登基為新的月皇了,登基大典不日就要舉行了。”
溫云眠微微一笑,“如此也好。”
云漾抿了抿唇,“但是北國的規矩時,新的月皇登基前,就會選秀,而后大封六宮,就連皇后也會一并從世家大族中直接挑選。”
溫云眠抬眸看向云漾,“是世子讓你特地告訴本宮的吧。”
云漾咬住嘴唇,過一會才點頭。
溫云眠莞爾,“在本宮心里,沒有那么多兒女情長,他既已在北國,成為與皇上同為天下二主之一的月皇,那就注定要有三宮六院,有后宮三千佳麗,他同樣為帝王,也會有和他的皇后。”
溫云眠一直以來都明白,她既然要走上高位,那身邊的男人自然是這世上最尊貴之人,這樣的人,怎會有什么一生一世一雙人。
她將手中的刺繡放下,“好了,以后北國的事就不用再提了,他是北國的月皇,本宮是天朝的貴妃,兩個人注定是不同路的。”
云漾眨了眨眼,忽然蹦出一句,“娘娘怎知月皇不會爭一爭呢。”
溫云眠笑,“傻丫頭,天底下兩個最尊貴的帝王,各占一半天下,他們要什么女人沒有,本宮既已為一個帝王的貴妃,另一個人又怎會執著本宮。”
云漾眼神瀅亮,“可是娘娘這樣的絕色美人,世間無二,本就是亂世諸侯霸王相爭的存在,哪怕不為別的,就一張臉也足夠了。”
看她越說越興奮,溫云眠捏住她的小嘴,回歸正傳,“好了,讓人去盯著君云舟的動靜,離宮之前該報仇的兩個人,本宮一個也不會放過。”
寧霜雪留著她離宮后讓君沉御處置,那君云舟自然是要她親自處置的。
云漾應下來,“是。”
云翡這時從此進來,“娘娘,奴婢按娘娘說的,除了讓人把流言傳到祿公公耳中以外,華陽公主也傳來了消息,說是寧妃聽了她的話,讓太醫們不許來給娘娘診治,更不許有好的藥材送過來。”
溫云眠彎唇,“知道了,多拿些發霉的藥材放好。”
“是!”
……
此時,天朝之外,戰火紛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