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安這才注意到,這東西竟然是一件斗篷
只不過,制作成斗篷的材料卻是一種真正游走于時光海的浮塵。
隨著這披風蓋在身上,陳景安的外表迅速發生變化。
原本還是一個頗有氣質的青年,突然變成了一個眼神滄桑的老人。
最重要的是。
這張臉竟然與時塵歸墟王保的暮年十分神似。
這下,自己倒是比時塵歸墟王更像爹了。
陳景安表情無奈。
他將斗篷蓋好,確保自己只是以黑衣人的身份出現。
幼年贏霜出現在他面前。
小家伙悠悠醒轉,張口就是準備找父王。
“您知道我父王在哪嗎?”
陳景安看著她,最終點頭。
“我知道,不過你得跟著我學習刀法,哪天你出師了,就能再見到你父王了。”
贏霜顯得不太樂意,又蹲下來了等了許久,直至兩腿發麻了才屈服。
“我練就是了。”
于是,她披上了鎧甲,握起了刀刃。
陳景安本以為自己教導她可能會改變未來的結果。
但事實上。
他教導的內容并非由自己主導,而是身上這件黑色斗篷說了算。
陳景安的心底閃過了一套刀法,他仿佛生來就精通這門刀法一樣,并且很快就能指導贏霜進入狀態。
時間一天天過去。
贏霜逐漸長大。
陳景安也在嘗試著將這部分的刀法記憶作為自己的一項額外收益。
直至這天,陳景安注意到身后出現了一扇門戶。
時塵歸墟王已經在遠處等著自己了。
陳景安回過頭,看著已經長高了不少的贏霜,用手摸了摸她的頭。
“我該走了。”
贏霜臉色一變,問道:“師尊要去哪里。”
“我們還會見面的。”
陳景安丟下這一句,身體不受控制朝著門戶走去。
贏霜這時追了過來,但她發現自己追趕的速度明顯不及師尊離開的速度。
父王已經消失不見了。
她不希望老師也消失。
于是,贏霜最終選擇飛撲過去,可是雙手只是抓住了斗篷的一部分。
刺啦——
她好不容易扯下來了其中一小塊,并且看見了斗篷底下的師尊背影。
只是,師尊也就這樣在她的視野中消失了。
……
陳景安回到時塵歸墟王的身旁。
他看著對方,表情有些微妙。
時塵歸墟王不滿道:“你覺得我的做法有問題。”
“我可沒說。”
“沒說,看來心里真是這么想的。”
陳景安并未否認。
畢竟,若非自己就是當事人,誰能想到時塵歸墟王還有這樣的騷操作,竟然直接從未來時空給贏霜找師尊。
贏霜在他走時撕下了一片時光浮塵,若要以這東西為線索尋找自己,最后的結果只能是失敗。
就在這時,時塵歸墟王嘆了口氣。
“你對我的偏見太深了,誰說霜兒沒有認出你。”
“嗯?”
陳景安表情微變:“這話是什么意思。”
時塵歸墟王兩手一攤:“你莫不是以為,那塊時光浮塵每個人都能用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