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連最基礎的空間擴張都沒做,反倒就像是徒手挖出來的通道。
陳景安走到最里面,發現這里的陳設極其簡單。
一張床榻。
兩張蒲團。
還有周圍存放著的一個個酒壇子,然后就再無一物。
他甚至能聞到空氣中殘余的酒味。
贏霜這時也終于摘下了頭盔,露出了一頭烈焰般火紅的長發。
不止如此,她的眉毛也是全紅的。
好在五官生得十分精致,足以掩蓋這具身體的一切不足。
陳景安看著她,又不忘觀察四周的酒壇子。
這很難以讓人將其聯系到一起。
贏霜來到其中一塊蒲團前坐下,開口道:“我已經介紹了自己,你的名字呢?”
“我叫閻羅。”
“閻羅?”贏霜念叨了一下,并無太在意,開口道:“你找我,是為了順利穿越第九層地獄吧,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但你也得替我做些事情——”
說到這,贏霜望向了周圍的酒壇子。
陳景安頓時面露了然之色:“原來是釀酒,正好我也算是有些心得。”
“只不過,第七層似乎是有些貧瘠,可能湊不到相應的材料。”
“第七層貧瘠?”
贏霜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第七層常年只有我一人,全部資源都歸我所有,你懂什么。”
她說著,忽然向上一拍。
隨后就有一把刀下墜,但是刀尖的位置上竟然還生著一株靈藥
陳景安瞪大眼睛。
這一幕,不亞于他看見了一只雌性的日式哥布林忽然生出了一個人類小孩來。
刀能取代靈土,這對嗎
陳景安心中有無數疑惑,但他瞥了一眼贏霜,對方再度將頭盔戴上,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他便清楚自己得先將酒釀出來,才有資格談論后續的事情。
陳景安先將各種靈草采摘下來。
得益于地獄的特殊環境。
哪怕是同樣一種靈草,在這里與在外面也是不同。
更別說,還有許多他也叫不出名字的。
陳景安需要從最基礎的辨藥開始,確認各種靈草的混搭成果,再配制出相應的靈酒。
接下來的數月。
他從低級到高級,從少量到多種,確定了各種不同靈酒的配比。
不過,酒從開始釀制到能夠飲用,中間還需要時間來過渡。
可贏霜卻取出了一張黑色包巾。
她將包巾蓋在裝著酒液的容器之上,只是過了幾秒鐘。
里面就傳來了一股酒香。
贏霜將其捧起,似乎是用鼻子確認,然后一飲而盡。
剩下的容易也大多如此。
陳景安的重點落在她的那張黑色包巾上。
這東西有著影響時間的能力,讓他下意識想到了藍胖子的時光包巾。
贏霜竟然有這等寶物傍身。
想來,他上面的那位十王長輩,昔日就是執掌這方面的。
贏霜酒飽喝足,看向陳景安的方向,開口道。
“我父是昔日十王中的‘時塵歸墟王’,統治范圍是地府的遺忘之淵,那些亡魂轉身前清除掉記憶,便是我父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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