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安覺得新奇。
畢竟四舍五入,自己也算是造物者了。
他打算暫時停留,等將“太陽神”的威名傳播出去再走也不遲。
不過就在這時。
他尚未收回的目光,忽然望向先前陸淵殞命的位置。
按理說,這家伙的正史被擊穿,不該再有活路了。
但是一團黑色霧氣從他死后的區域出現。
直接將陸淵整個人帶走。
陳景安凝望許久,隱約窺見了那部分黑色霧氣之內,竟是有一座形同黑色城堡的建筑。
詭之道宮?
陳景安在陸淵的正史里找到了相應的部分。
但這一幕,也就是陸淵突破之時才有過短暫的畫面。
事實上,這座道宮排斥了本條大道的全部神君。
能操縱詭之道宮,并且帶走那部分神位的,也就只有那條路徑的道主而已。
陳景安心有忌憚,不再追蹤。
他原地修行,一面適應自身的正史力量,另一面則是觀看小世界形成了的過程。
轉眼又是一萬年過去。
直到今日。
陳景安收到了祝融雁的消息,說是祖父“祝融赤”凱旋而歸了。
他動身趕回了妖庭。
祝融赤已經參加過了帝宮的慶功宴。
他的目光落在陳景安身上,感受到那股正史強度,祝融赤詫異中帶著幾分欣慰:“不錯……初次斗法竟然就能取得這般勝果,頗有我當年的模樣。”
陳景安一臉謙遜:“祖父謬贊了。”
“坐。”
祝融赤讓他到了自己身旁,又屏退了閑雜人等,問起了陳景安斗法的經過。
陳景安沒有隱瞞,一五一十講出了。
聞言,祝融赤短暫沉吟,開口道:“你既然斗法上占優,那就不必舍近求遠,主動與神君作戰最適合你。”
“我觀妖庭近來不太平,底下那些有神君的種族各自不安生,恐怕馬上我還得出征,你可要與我同去?”
陳景安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下來。
如今,因著妖帝強取神位的緣故,妖庭內部也不太平。
更重要的是。
現任妖帝“祝融曜”在位期間,賜下的神位是三位祝融妖帝里最多的一個。
十四萬年的時間,總共下放了十個神位。
可是帝族內新增的神君,只有一人,那還是他首次分配神位時,一位來自三房的神君。
從他之后,凡是已經出結果的幾位證道者,都以失敗告終,而且無一幸存。
這放在以前絕對算得上是大事故了。
可是因著妖帝提供的神位最多,帝族內部也無人敢就這事情提出質疑,生怕被剝奪獲取神位的資格。
陳景安猜測這與“混沌鐘”有關。
不過,他沒有任何證據。
妖帝作為大乘者,他都沒有采取行動,那就更輪不到自己發聲了。
與其留在宮里,再面臨可能的突發事件。
倒不如跟著祝融赤去增長見識。
……
妖帝對于平叛這件事情,給予了相當程度的重視。
因此,他很快就給出了相應的任命。
祝融赤作為統帥,而陳景安則被編入了隨軍的神君之列。
他剛安穩了百年。
妖帝就再度降下了平叛任務。
這次是妖庭南面,一支狴犴部族擊殺了駐守的帝族修士,吞并了周圍的領土,建立了神域。